缎,还有宝相花纹,是她能穿戴的?速速报官,以免连累了我家。”宋嘉佳开了间成衣店,很是研究过相关律法。苗老太太身上的花纹算不上真实意义上的宝相花纹,而是些许类似,只是依着老太太的能力,怕是无法替自己辩解个类似不同来。
至于绫罗绸缎,老太太也精明,是穿在里面的,可袖口处还是显露了出来,故而也算抓了个现行。
苗老太太一听,哪里还敢摆谱,立刻求饶道:“哎呦,好外孙女,外祖母不是跟你说的。你可莫要生气。”
宋嘉佳仍旧不理,仍要巧喜去报官,苗老太太急得不行,上手直接拽着巧喜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又高声命路过的丫鬟去找自家老头子。许久之后,安氏与宋华礼也匆匆赶来,待知晓事情后,安氏让闺女先行离开,准备自个儿处置了。毕竞女儿是小辈,闹狠了于她名声不好。
至于自个儿?无所谓了,她本来名声就不好,还怕添这一桩?当日,苗老太太出了宋府,出城跟儿子过活了。至于安老爷子,他不乐意出去过苦日子。而安亭亭倒是想出府,却被她娘死摁着留了下来。安亭亭实在烦躁,她道:“娘,娘,这,这事儿不成的。”难怪安亭亭不大爱说话,原来她这人天生有些口痴,不然依着她清秀的模样,还算好的家世,不可能直到今日也说不上门好亲。“蠢丫头,没你二姐一半有魄力。都怪你大哥教你读书识字,把个脑子都读傻了。”
安亭亭全当耳旁风,给亲娘收拾行李时反而叮嘱道:“娘,大哥,大,正是用工的时候,你,你莫要跟他吵闹置气,以,以免影响他读书。还,还有嫂子绣花,忙,忙的时候,你也帮衬一把,劈,劈个线,也也是好的。"一番话说了个结结巴巴,苗老太太听得头疼又厌烦。
安亭亭是真想出府,她跟嫂子关系很好的。苗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指尖恨不得戳破小闺女的脑袋,好看看里头装的是草,还是木头?真正是个扶不起来的蠢货。苗老太太一走,安氏这气就顺了些。又过几日,宋嘉慧哭哭啼啼来找宋嘉佳,原来她那位表哥吐了实言,宋嘉慧的爹娘见女儿成器有本事,准备违背当初的口头婚约。孙汝平托爹娘几番恳求都没办法,只能不要命地苦读。他想,只要自己有了官身,姑爹姑妈兴许就改变主意了。“六妹妹,不若你去求求大姐?“六妹妹一直替大堂姐做事,想来这个忙,她是肯帮的吧。
“四姐姐,这就是大姐的主意。她,她怎么能这样呢?"宋嘉慧咬了咬唇,又说了,“大姐跟我爹娘说,后面要带我入宫。只是我年岁小,先在她身边当个宫女,日后,日后再….…“最后的话,宋嘉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此刻,宋嘉慧总算明白为何四姐一直以来都远离大堂姐了。大堂姐这人,心里除了自己,再无旁人。一道长大的亲姐妹,于她而言,不过是桌上的器具,端看趁不趁手,好不好用。
显然,她是个好用的玩意儿!
只是她不明白,天底下这么些人,为何大堂姐非得逮着妹妹们祸害?事实上,宋嘉慧自然不仅仅祸害自家妹妹了,三年后入宫,她势必做好万全之策。上辈子徐英菲替永明帝搜罗美人,她能做,自己也能做。故而她虽在孝期,几乎足不出户,然而手下大小管事早已四处搜寻美人了。当然,此时宋嘉思心情也不好,只因她一盘账,自己辛辛苦苦一番折腾,合香竞是一点儿没赚。本来她就是高价购买的原料,制香师也是高价挖来的,七忙八忙,最后却忙了个空,她焉能痛快。
前些日子她倒是找了裴景元,当时还刻意将永明帝给喊来了,就是准备给他施压。哪晓得裴景元早就搭上了永明帝,香水那儿她是插不进去了。想想上辈子也是如此,裴景元这人旁的不说,待永明帝是赤诚忠心。故而她虽不爽,也无法做什么。
“这本账册重新做一遍。"宋嘉思拿出绢花簪子及绒花簪子的账本给了账房,叮嘱他们另外造个假账出来。
她自己都缺银子了,自然不可能实打实地给宋嘉佳一成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