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讲,小姑子怀夏飞宴的时候,跟五弟妹差不多,得卧床保胎。如今这一胎,她干了一夜的仗守了几夜的灵,愣是什么事儿也没有。
是个还没出生就见过大场面的。
虽如此,日日吃素,只怕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宋嘉佳与裴景元都是个行动力十足的人。定下计划后,次日就安排了忠心仆从南下。宋嘉佳选了两人,一个是爹爹的伴读,朱妈妈的二儿子,朱二喜,一个是自己的大丫鬟巧玉。巧玉曾经是裴景元的丫头,楚姨应该也晓得她,处理事情也便利。再一个,巧玉知晓制作流程,能确保成品都是好的。只是巧玉有些舍不得自家姑娘,临走时,愣是撒娇卖乖地要给姑娘陪夜,最后自然是跟姑娘一道睡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礼部奏请新皇派使臣携带诏书及赏赐礼物前往各藩属国,告知他们新皇继位,需前来参与大典,完成称臣纳贡仪式。此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就都动了起来,宋嘉佳亦是如此。如今大夏等同于禁止了民间海上贸易,都是依托着“朝贡”这层皮子进行的。故此朝贡那年京城十分热闹,虽说大夏有勘合制度,严格管控来华的时间、船数、路线等。可实际上巨大利益面前,好些藩属国是明知故犯的,尤其是高丽,因着朝贡次数过多,烦得乾元帝曾亲自下旨警告。
当然,朝廷如何与宋嘉佳无关。别的东西,她也许没什么竞争力,但香水有啊。至少目前来说,香水可是大夏独一份的。想到这儿,宋嘉佳一下子就充满干劲了。
何以解愁?唯有暴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