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戈老夫人,一个则是乾元帝。
先是国公爷安排夏木延入了神机营,戈老夫人就很不痛快了。当年她替老二争取了几回都没成功,国公爷总是扯来扯去,还拿乾元帝唬人。如今临着夏术延,那些问题和困难就都不存在了?呵呵!因此,戈老夫人免不了多思起来。她想着国公爷是不是还没忘了郝姨娘,是不是表面重嫡实则偏心庶出子女。
此次宋华礼中了武进士,国公爷到底贴了多少人脉和金钱。至于乾元帝不畅快,自然是看不得赵国公府势力壮大。他这老的还没按下去,小的又冒出来了,而且还是一文一武。是了,一文一武,岂不正对应了当年的赵国公和赵首辅?怎么,他宋家一门还想文武兼和了?
想到此处,乾元帝面色一沉,又觉新上的茶水苦涩难喝,直接命人拽了小太监下去打,而后又斥问蓝正道:“大理寺那儿可有新消息传出来?”蓝正跪地道:“回陛下,赵奉瑞仍是抵死不认。据说赵国公轮番上了酷刑都无用。那赵奉瑞好似极恨赵国公,满嘴全是咒骂之语。”“酷刑?赵国公对赵奉瑞上刑了?"乾元帝震惊到以为自己得了幻听。当年赵国公对着赵奉瑞可是一口一个好贤侄,如今竞对他动刑?“是的,据说今日还上了炮烙。”蓝正亦是震惊得无以复加。老话说了刑不上士大夫,不说赵首辅余泽,赵奉瑞可还是工部员外郎啊。“荒谬,来人,去给赵奉瑞请太医。"乾元帝一声厉喝,且对赵国公彻底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