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请辞官职,衣锦还乡。”
谢玉娘如同听到了个莫名其妙的的笑话,“他这个时候不干了,又是揣着什么打算呢?”
萧时青:“付氏之前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先帝辞世那几年便有意打压他,朝政上面也更倾向于倚重户部,新帝登基后又是我来主理朝事,他或许怕我疑心便有意遮掩锋芒,年关之际吏部的职务,也暂时都是交由左右两个侍郎在打理。”
他顿了顿,看着谢玉娘接着道:“况且,如今付弋云入了户部,在朝中露了个脸,就算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丞相不干了,他们付氏也不算在朝无人。”谢玉娘歪了歪脑袋,“那就是想换个桩子做大事,正好,东宫后位已定,皇帝该正式继承大统,你这个摄政王也该放放权了。”萧时青对此满不在乎,“应该的。”
谢玉娘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挪到了炉子跟前,扭着头跟他玩笑说:“倒是挺看得开,也不怕树倒猢狲散,自己成多余的那个。”萧时青跟在她身后,靠近将她圈进怀里,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耳语道:“你我不会散就行。”
“哈,"谢玉娘笑得狡黠,“那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