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等她再修炼几年?"他问凌霜。凌霜则是摩挲着手里的钥匙,她的眼里满是悲哀。“我等得了,宗门却等不了了。”
林月疏觉得,生辰这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漫长,她既希望能拿到传承,从此离开青云宗,去往广大天地,又忍不住在心里担忧,若是自己拿不回来传承该怎么办?
她特意给房门留了一条缝隙,但是林衔月没来。他不仅没来,还把自己屋子的窗户关得死死的。林月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些空荡荡的,好似以前和林衔月的默契都不复存在。
一直跟在身后值得依靠的小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与她走散了。她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和自己走得太近,害的他受罚导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自己一人独行,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其他人。想着这些,林月疏在床上躺了下来,为明天做好准备,至少保证自己精力充沛。
就在她隐隐约约将要睡去的时候,房门却忽然开了,像是被风挤开的。但她还是听到了,独属于林衔月的脚步声。他踏着月亮照在地上的光,缓缓地挪到她的身边。一声很小的"扑通”声。
林衔月跪在了她的床前。
林月疏被他这一动作吓到,但也没有立马醒来,依旧闭着眼,看看他会做什么。
“对不起……
林衔月的声音很小,说着他又把目光放在林月疏的手上。林月疏甚至能听见他轻轻咽动口水的声音。有一股热源在靠近她的手,但却在即将碰到之时停了下来。“果然…“林衔月苦笑一声,“我还是太…”他的话还未说完,手正要缩回去却直接被林月疏抓住。“太什么?”
林衔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月疏,还没睡吗?”
屋外凌霜的声音传来。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地闭上了嘴,就这样在无声地对抗着。
“早点睡觉,月疏。”
“好。“林月疏回应了一句,但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林衔月。更何况他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让她不解,究竞发生了什么事。等听见凌霜屋子再次落锁的声音,林月疏才开口。“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姐,我……“林衔月看着她那布满水光的眼睛欲言又止,刻意压下去的梦里场景又化作碎片,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重演,细节也在不断被放大。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被林月疏抓着的手却又开始变得滚烫起来,还在发麻,脑子轻飘飘的,连带着身体也是,根本没有办法思考。良久,林衔月仍然没有缓过来,他艰难出声。“姐,你能别看我吗?”
林月疏蹙起眉:“为什么不能看你?”
“我……有点想哭。“说着两行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我哭起来太丑了,我不想让你看见。”
“那有什么?你小时候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也没嫌弃你。"林月疏想了想,孩子长大了,还是给他留点尊严,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看你,你会跑吗?”
“我绝不会。”
他的话音未落,林月疏便真的闭上了眼睛。若此刻她睁眼,就能看见林衔月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执拗。其实他早就和她印象里的小月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五官变得锐利起来,眼尾上挑,不再是圆圆的形状,多了几分凌厉,眼神也愈发森冷。
他看着被林月疏抓住的手,嘴角噙了一抹笑意。还是这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比较好。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又打量起林月疏。
他翘起嘴角,心情又明朗起来。
“姐,其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林衔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不是你也不是师尊。”
林月疏哦了一声问道:“我现在可以睁眼了吗?”林衔月笑容扩大,又靠近她几分。
“当然可以。”
林月疏睁开眼睛,却与林衔月的脸直直对上,她不动声色地床后退了一点,接着问他。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和她说?林衔月轻笑一声,和她说不就把她吓跑了吗?但他还是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姐,其实这个问题你也经历过。"林衔月话说到一半,忽然就俯下身,将自己埋进林月疏的怀抱,双手也圈住了她,他说,“现在,我也要长大了。林月疏呆愣在床上,不知道是因为林衔月这突然的拥抱,还是因为“小月”和“长大”这两个字联系在了一起。
她沉默着,回想着以前的自己,安慰道:“人都会长大,慢慢适应就好了。你看我,不是适应得挺好的吗?”
林衔月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着属于林月疏的气息,她确实适应得很好,已经变成他梦里的大人了。
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些鼻音,有些低沉:“总有一天我会变成大人,很多很多事都是我没有办法控制的,到时候你还会喜欢我吗?”林月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她根本听不懂林衔月话里的深意,但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变成大人的小月,她暂时还想象不到是什么样子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小月啊,是我在寒玉峰的家人。”是家人啊。
林衔月有些不满于此,他抱得更近。
现在的他就贴在她的身上,洁白的脖颈就在他的唇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