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你姑姑是你们表姑奶奶严遇君的女儿,就是那天你们看照片那个。哦,难怪要看老照片,那时候你们就怀疑了,是吧?你们两个,狡猾的呀,连嘛嘛都要骗。”叶怀章:“嘛嘛你快说,不要卖关子。”
关老太君只能把她知道的和盘托出。
严遇君和英国男爵继承人谈了几年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在英国有妻有子。
叶家人就逼他们分手。
可当时严遇君已经怀孕四个多月,打胎有风险,她没办法堕胎,不得不把孩子生了下来。
孩子生下来后,男方不单不给生活费,反而继续缠着严遇君,那个所谓的男爵继承人抽烟喝酒□口样样齐全,喝醉了还打严遇君,叶家人很恼火,严重警告他几次后,也拿他没办法。
叶宝翎好奇问:“当时不是沦陷被日本占领了吗?他还敢嚣张?”男爵继承人是英国港督的亲戚,虽然当时日本占领了港城,但他跟日本军官关系很好,气焰仍然很嚣张,叶家实在拿他没办法。“你们爷爷想把严遇君送回内地去,避开他,结果还没来得及送走,他们两个双双被炸弹炸死了。”
“确定是炸死了吗?”
“是吧?”
当时关老太君和婆母在美国避战,具体事情她也不清楚,“你姑姑没了父母,就给了我做女儿。”
叶怀章问:“那梅花钥匙是怎么回事?”
关老太君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知道,“你爷爷说那是男爵留下来的东西,你姑姑结婚就给她压箱底了,为了不惹麻烦,怕被男爵家族的人认出来,就骗她开过光的,让她不要拿出来让人发现。”
叶怀章:“为什么怕被男爵家人认出来呢?”关老太君压低了声音:“你爷爷没跟我说,但我怀疑,男爵的死不简单。”“怎么不简单?”
“尸体都没找到,炸了也不可能两个人都炸成灰啊。每次我问,你爷爷又不耐烦,让我不要多问。"说着关老太君看向叶宝翎,“你爷爷肯定也知道。你们可以找个时间偷偷问他。”
果然还是得问叶琦祖。
关老太君又说:“你们刚才说,怀章被暗杀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是怎么个关系?”
没调查清楚前,叶怀章也不好多说:“等我查清楚了告诉你。”关老太君不高兴了,“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们却对我就遮遮掩掩,怎么跟你们爷爷一个样!”
叶宝翎安抚道:"问了我爷爷就来告诉你。”“说好了要告诉我啊。”
“肯定告诉你。”
关老太君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南华三院成立五十周年慈善晚会,邀请我们去,我和你妈妈都不想去,你们去吧?”叶怀章还没想好:“看情况再说。”
小两口从老太太房间出来,他们驱车外出逛了一圈,才回老长房。叶琦祖此时正在做康复治疗,在楼上练习走路。他见叶宝翎叶怀章夫妇一起来,以为叶宝翎是想通了,终于拉上叶怀章来跟他屈服,答应他之前提的条件。
他坐回轮椅上,挥手让康复医生先回去,转而对孙女说:“想通了?”不可能想通。
叶宝翎说:“去书房,我们有事跟爷爷商量。”叶琦祖见孙女表情挺严肃,以为叶恺民病情出了状况。“那进去说吧。”
兴叔要来推叶琦祖的轮椅,叶怀章主动道:“我来。”叶怀章推着叶琦祖的轮椅往前走,兴叔兴冲冲地走在前面,把书房门打开。兴叔以为老爷子一家要和解了。
进了书房,兴叔识趣关上房门出去。
叶怀章和叶宝翎在沙发上坐下,叶琦祖先问:“去医院看你父亲了?”叶宝翎点头:“看了。没有半年出不了院。”叶琦祖叹了声:“能捡回一条命,算是祖宗保佑了。”“爷爷,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叶宝翎切入正题:“表姑奶奶严遇君是怎么死的?”叶琦祖脸色当即掉了下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叶宝翎:“我爸这次遇到的火灾,你知道是谁纵的火吗?”“谁?”
“方鼎坤方爵士,他派人放的火。”
叶琦祖神情略微有些凝重:“你查清楚了?”叶宝翎:“查得非常清楚。”
叶琦祖想不明白:“方鼎坤为什么要杀你爸?没理由的呀。”叶宝翎如实道:“他的目标主要是我和怀章,只是我们没上当。他以为我和怀章知道了什么,所以要来杀我们。现在我们只有彻底扳倒方鼎坤,才有活路。爷爷,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杀吧?”事情这么严重了?他之前竞然完全没察觉。叶琦祖轻轻叹了一声:“你们是怎么查到严遇君的?”叶宝翎:“过程比较曲折,之后我们再跟你详细说,爷爷你先告诉我,严遇君还有英国男爵继承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叶琦祖抿着唇,脑子在快速运转着,他似乎还不确定要不要说。如果说,应该怎么说。
叶怀章大概猜到他的担忧:“爷爷,他们已经死了四十年多年,就算是你们杀了他们,在法律上,也已经过了追溯期,你们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你不用害怕说出来。”
叶琦祖又问了一句:“你们查到哪里了?”叶宝翎指了指楼底下:“我们已经去过了。你说吧。”确实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