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房间多了一个木质箱子,里摆满了金属瓶,上面用日文写着“了儿三二岁人裂血清瓶”。
“日文!“叶宝翎心里马上有了好几个猜想,“爱和医院在这里给日本兵疗伤?”
叶怀章摇头:“日本占领港城后,不需要这么躲躲藏藏,躲在山底下给士兵疗伤吧?”
“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这些人是偷偷给日本兵办事的。例如抽中国人的血,供给日本兵用。或者用中国人做什么实验……”她问他:“日本人在东北建立的731部队你听说过吗?”
“知道。”
“这里会不会也有一个类似的部队或者731分支?”然后方爵士、老二房等助纣为虐,成为低鬼。想着叶宝翎心心里一惊,“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病菌?”叶怀章打量着周围环境,有蜘蛛,有蚂蚁,都没有变异,“应该不会,如果有,他们肯定会在墙上写上警示字眼。”“也对。”
两人继续往里走,在另外一个房间发现了日本军服军帽和刺刀等装备,还有几件灰白色的医生服,上面印的字不是“爱和医院",而是“8604-7"。叶怀章对日本侵略香港历史略有了解:“这应该是日军8604部队第7支队的医生服。”
“军医?”
叶怀章摇头:“不是军医。跟你刚才猜想的类似,8604是日军在广州、港城和东南亚负责细菌战的部队番号。”
叶宝翎毛骨悚然,虽然戴着口罩,她还是担心这里有细菌,“这个地方不能久呆。”
叶怀章安慰:“这应该不是实验室,你看周围环境,也就是红砖砌墙,到处都是漏洞,完全达不到实验室的要求。这里很可能是,他们把人抓来后,囚禁抽血的地方。”
不过为了保险,他们决定快速看,少说话,争取早点离开这里。再往里,是个比较空旷空间,有一排排的木椅,像开会的大厅。大厅过去,有阶梯往上走。
他们快步往上,走了至少有三四层楼高,他们应该是在银蛇山肚子里。走在前面的叶怀章忽然停住脚步,他回过头,“有人骨。”吓得叶宝翎往他背上一缩,“怎样的人骨?”“没有头。就白骨。”
叶宝翎这才探头看了一眼,一具白骨半躺在台阶处,头骨没有了。“是不是头骨被摘到小铜门上面挂着?”
“很大可能是。”
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白骨,走到了台阶上,这里也是一条走廊,连着两边的红砖房。
周围太安静了,叶宝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没看到白骨前她本来只是担心这里有细菌,现在她是担心,往前走,又是一具白骨。
结果往前,是一道厚厚的铁栏杆大门,里面不是一具白骨,而是堆满了白骨。
四个房间都是白骨。
一两具白骨那是吓人,当你看到一堆又一堆的白骨时,除了震惊外,反而淡定了。
叶怀章比她胆子大,他举着手电筒走进去查看。其中有一间房的头发特别多,浅金色的,金色的,褐色的,黑色的头发都有,又细又长。
他判断:“这间屋子关的应该是女人。而且是外国女人。”有外国人?
走到底部,发现还有台阶往上,有两层楼高,楼梯没有出口,顶部用水泥板完全封住了。
他们推测,这是地下医院的主入口。位置应该是在银蛇山北面,半山腰上。只是日本投降后,入口完全被四家人给堵了。两人没再多逗留,赶紧往回走。
回到叶宝翎的卧室,夫妻俩把衣服都扔了,然后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刚才他们拍了很多照片和录像,因太过恐怖和不可思议,也不好拿出去洗,只能先把设备都收了起来。
两人躺在床上分析种种可能性,但也只是分析,没办法确认事实。想要确认事实,只有找当事人问清楚。
叶怀章建议:“先问我奶奶,问不明白,再去问你爷爷。”“可行。"她赞同。
第二天,夫妻俩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老三房。吃完早饭,叶晋柳照常去展览馆,汤静送孩子去学校后要去做头发,杨品娴则去她妹妹家作客。
家里只有关老太君一人在房间里听广播。
叶怀章叶宝翎敲门进了老太太房间,叶怀章直接把佣人支出去了。关老太君见状,问:“怎么了?你们两个。”他们马上结婚满一年了,老太太有点担心,这两人要出什么幺蛾子。叶怀章开门见山问:“嘛嘛,我们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姑姑是你亲生的吗?”
关老太君一愣,“怎么不是亲生的?”
叶怀章:“我给你和姑姑做了亲子鉴定,你们不是亲母女。”关老太君想转移话题,“你们怎么调查起这个?”叶宝翎:“嘛嘛,我们发现了一些事,这个事情可能跟怀章之前被人暗杀有关。”
关老太君吃惊地瞪大眼,“你姑姑要杀你们?”本来想要保持严肃的叶宝翎实在忍不住笑了。叶怀章忙解释:“不是。姑姑的身世牵扯了一些秘密,可能有些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嘛嘛,既然我们已经调查到这里,你也不要再瞒我们,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姑姑。”
叶宝翎举起三个手指头,代表三炷香,“我保证。”关老太君看着他们,这才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