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见鬼的亲戚,倾家荡产到处奔波请最好的律师把连有志送进去。他们中间一度想找媒体帮忙,因为中间废了很多功夫,而网络每天的信息量是无边无际的,没能引起多大的关注。
梁芬芳佝偻的身子几乎垂到地面:“不是没有碰吗?他连时淮的衣服都没有脱干净,沐沐一根手指没碰见,为什么会十一年?”“有志他躺在床上起不来,命根子都用不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你们还想串通法院对付我们母子,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人……”梁芬芳低喃,陡然起身冲向白妈妈,像厉鬼张着枯瘦的手指。白爸爸一脚踹去,正中梁芬芳胸口,瑞翻人在地,保证击倒的人同时,力度控制的极好,不会伤到她多少。
白妈妈神情彻底冷下来:“私闯民宅,公然袭击,你想直接进去吗?梁芬芳,你在担心你的畜生儿子前,最好先想想时淮的事情怎么交代吧。”时淮有什么交代的?
梁芬芳躺在地上握住自己的胸口,想表现得很痛的样子,但她生龙活虎,一点都不疼,甚至也没有摔伤。
白妈妈看清梁芬芳对于时淮的事情很是茫然,她好心提醒:“时淮营养不良,等你的雇主到了后,会带他去做全方面体检,和之前的体检身体素质相差太大,以及他身上的伤你不告诉雇主,采取漠视的态度,导致他的伤加重。我会告诉警方,看见你买烂菜叶给时淮吃,他们会调取附近菜市场的监控,一旦这些全部属实,你虐待儿童的罪名会成立。”
“除此,等关诗斐到后,会全面清点房内的物件。”“我没有偷!“梁芬芳大声辩解。
“对我说没有用,得看警方和关诗斐的核对,而且,你确定你没有偷,那你的儿子偷了吗?”
说完,不管梁芬芳神情,白妈妈关上门。
吃过午饭,关诗斐姗姗来迟。
好些日子没见面,关诗斐看见消瘦下去的时淮,和他坑坑洼洼的伤,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养在身边八年多,抱住时淮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真诚实意地对白妈白爸说了声:“谢谢。”等一大一小走了,白老爸问:“她会带时淮带走吗?”白妈妈没回答。
带一个小孩在身边,即便这个小孩基本生活很难,但对于关诗斐来说随随便便解决的事情,可是心里面的压力是不一样的。不会带走的。
白妈妈想。
那边关诗斐带回来了她的秘书,大多事情是秘书带时淮去做,她忙着开国际视频会议。
监控中确定找到梁芬芳随时在菜市场捡别人丢掉的菜叶,检查出时淮严重营养不良,手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溃烂发脓,全部证明梁芬芳没有尽到保姆合同条约,存在不给时淮吃饱饭,虐待儿童的事实。此外,房内少了两款全新的儿童手表,时淮的鞋子少了一双,衣服少了两件,里面最便宜的一件衣服就是七千多。
其中那件贴身的内衬就是警察们第一时间发现的卧室内,那件弄脏的衣服。两个手表已经在二手市场软件上售出,鞋子和衣服刚寄出。单连有志到账的就有五万多。
梁芬芳被警察以带走时,满脑子全是晕的,她真的没碰过时淮的东西,怎么会少了这么多东西。
直到民警告诉她,是她的儿子在网上进行售卖。根据日期来推测,挂上第一件时,正是连有志来这边的第二天,民警还发现有几双鞋子已经被连有志放在他睡的那间卧室里,准备再次售卖。梁芬芳差点没站稳,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竞是引狼入室,把祸害带了过来,如果不是连有志,隔壁的人怎么会发现她把外人带进来?如果不是连有志动了坏心思,怎么会被打成那样,引得警察上门来查?!梁芬芳对连有志变得痛恨埋怨。
全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连累她一块进去,狗日的,跟他爸一样的不争气。
不管梁芬芳多么后悔,已经没有办法了。
一切尘埃落定。
对于救了时淮的白妈妈一家人,关诗斐还是心存感激,对于两大一小待在房里不走,直接漠视。
为了补偿时淮,关诗斐重新定了校服,请人把房内全部打扫一遍,补了许多家具,把能安装监控的位置全装上,定了一堆私服送来。房内焕然一新。
但总是觉得少了温情,冷冷冰冰的。
白沐沐特意请了一天的假,白妈妈很清楚自家女儿,不请假她就逃课,她想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她。
白沐沐很是自来熟,牵着时淮的手没松开过。关诗斐捏捏白沐沐:“好久没见,沐沐又变漂亮了。”除了必要的商业合作,她一般不参加宴会,这些年忙着争权,对别人的事情不在乎,自然没见过白沐沐。
后面听文翎提起,才想起来电梯里面的漂亮小姑娘是白家千娇万宠的宝贝。“关阿姨也变漂亮了。”
关诗斐笑容没扬起,白沐沐又说:“淮淮变瘦了。”她笑容不太自然:“淮淮会变胖的。”
秘书收拾好东西,料到关诗斐不会带走时淮的林女士问:“时淮还是一个人住这里?”
“上次的保姆是家政公司的失误,他们管理不严,派出的保姆私下交替工作,我已经对他们进行追责。这次找的另外一家,他们会派最好的保姆过来。”林女士拦在要走的关诗斐面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