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格外小心,生怕碰到时淮的伤。白沐沐从小练武,做一些适当练习,对身体塑造极好,她个子长得快、四肢修长纤细,比时淮矮了两厘米左右,套上去刚好合适。只是时淮比沐沐瘦得多,睡衣空空地挂在骨头架子上。
怀里的时淮哭了一个多小时,吃了药,似乎真的累了,眼泪掉着掉着,红红的眼皮开始下坠。
白妈妈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床上,时淮沾床就睡,白妈妈找来湿巾给他擦干净,狰狞的伤口在白肤上很是刺眼。
第一次在宴会见到时淮,谁也想不到他们以后会有这么深的接触,其实关诗斐说的没错,时淮不是他们的孩子,没必要管这么多。可是…
白妈妈想起来曾经风光无限的时淮,他和沐沐一样聪明、好看、优秀,大概是出于母亲对所有小孩的爱,更或者是把他当成另一个不同的沐沐,他才八岁,漫长却又短暂的人生刚开始,不该摔在泥潭里永远爬不起来。轻步走出卧室,带上门。
坐在沙发里,白妈妈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在剧组连轴转了许多天,今天一天没停歇过。
沐沐带着满身热气出来。
这丫头懒得很,白妈妈抱过沐沐,给人吹头发。白沐沐靠在妈妈怀里。
“沐沐。”
“嗯?”
“今天的沐沐是拯救了淮淮的大英雄,想不想要奖励?”“不想。”
白妈妈出乎意料:“为什么不想呀?”
“打跑坏蛋,人人有责,这是该做的,不能拿奖励。”白妈妈浑身的劳累散了许多,在发顶落下吻:“妈妈该向宝贝学习。”白沐沐得意,但她想起来淮淮乱糟糟的头发,和满是丑陋伤痕的手,得意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几分沮丧:“没有保护好淮淮。”“沐沐已经做得很棒了,淮淮不在我们家,没和沐沐一个班,总有些人会在沐沐看不见的地方欺负淮淮。"白妈妈细心吹干沐沐黑黑的,顺顺的头发:“等淮淮去上学的时候,沐沐去七班看看淮淮好不好?甜甜只是担心你去看了淮淮后,不把她当朋友了,沐沐好好跟甜甜商量,你们可以一起去找淮淮。”“好~"白沐沐答应得很爽快。
白妈妈说:“我觉得七班里有人欺负淮淮,他的头发还有手上的伤,都是他班上的坏同学做的。沐沐记得,你去找淮淮的时候,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悄悄地去,这样才能抓住那些坏同学。”
白沐沐变得严肃,郑重地答应下来:“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们!”白妈妈轻咳一声,假装没听见。
第二天,白沐沐去上学。
白妈妈在家看时淮,顺便等关诗斐。
上午九点。
一夜没睡的白老爸风尘仆仆地到家,进来后,直接抱了抱白妈妈,看见满是伤的时淮,眼神暗了下去。
进厨房煮点面吃,吃饭的时候和白妈妈说时家找他算账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时城还有脸告状?"白妈妈很是不屑。“让老头子挡回去了,听妈说老头把时家那边训斥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不敢吭声。”
“躺几天?”
“至少两个月。”
白妈妈唇角扬起:“下手还是轻了,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如沐沐。”“怎么?沐沐把那畜生打去半条命?”
白妈妈复述今早警方那边传来的连有志伤情鉴定:“重度脑震荡深度昏迷,即便清醒会偏瘫。下半身受伤严重,完全丧失生育功能。连有志有前科,时淮不整齐的衣服,以及卧室里发现的东西,强女干未成年未遂成立。”这些年强女干未成年的罪名已经包括无力自保的男童,鉴于时淮心智不全,连有志曾犯过一次,私自入侵住宅,找顶级的律师很大可能争取到从重处罚白老爸赞同:"长江后浪推前浪,老爸的确不如女儿。”上午十点半。
神情憔悴的梁芬芳来到门口,时淮家里还需要雇主来核对有无丢失财产,梁芬芳不得入住。
才过去一晚。
梁芬芳原本染黑的头发,出现大片大片花白。在白妈妈开门,梁芬芳砰地给人跪下。
“求求你,有志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告他!”梁芬芳抓住白妈妈扶她的手,她如此苍老,如此悲痛,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完全是一个为了孩子呕心沥血的母亲。
白老爸无声站在白妈妈身后。
白妈妈见扶不起来梁芬芳,干脆甩开梁芬芳的手,拉着白老爸往旁侧开。“梁大姐,连有志举止行为不干净,不仅我们要告,你的雇主也会告。当妈的教不好有的人是教,十一年改不好那就再来一个十一年。”十一年当然是吓唬梁芬芳的,前面那个十岁的小姑娘,是多次诱惑哄骗,后面小姑娘流产家长才发现的,并且对小姑娘造成了严重的生理和心理伤害,险些危及生命。
这次这是未遂,即便从重处罚也是未遂,远远达不到十一年的处罚。“不,不不不!不怪他啊!他就是爱喝酒,一喝酒就犯糊涂,他不是存心的。“梁芬芳听见又是一个十一年,面如土色,真的再来一个十一年,她的儿子不是废掉了吗?
白妈妈听见这种话,简直无语到发笑:“他昨天动沐沐和时淮的时候,清醒的很,没看出来喝了酒。
这个畜生已经毁掉了一个小姑娘,好在她的父母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