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不能带人进来住,可是这附近的酒店全是天价,住一晚至少上千元。
连有志自然也不想在外面住,在这里面每天有人给他做饭,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受半点约束。
他劝道:“我把东西藏在柜子里,这几天先注意点,大不了先不出门,那小妹妹总不能进房间来检查吧。如果再碰到,就说我是来做客的,这不比在外面花钱住酒店好?一个月住下来,你两万的工资都不够用。”梁芬芳被大儿子说动了。
挣钱不容易,有地方住干嘛把冤枉钱花给别人?“你收拾好东西,这外面拖鞋也不要放,我先给时淮洗澡。”“好。”
连有志回房把死掉标签的酒瓶丢在满满当当的垃圾桶里,折腾了好一通,他满是汗的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连有志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脑子里一会儿想到刚才见到的小女孩模样,一会儿想到那个傻子的模样。他艰难吞咽几下,扶着墙出客厅,米饭清香索绕,浙淅水声从半开的浴室内传来。
一一妈在给那个傻子洗澡。
脑海里浮现那个傻子的样子,虽然是个男孩,但是那样子当成漂亮的女娃子不是不行。
而且一个傻子,还是个男孩,他说不了叫不出哭不了,简直太好了!连有志慢慢逼近,把浴室门渐渐推开,炙热贪婪的视线迫不及待探入,往下挪动,他妈蹲在小孩面前,给人挡住了。从他这个位置,只能看见搭在大人手臂上沾满晶莹水珠的细瘦胳膊。“有志,你来干什么?"梁芬芳发现自家儿子无声无息地站在浴室门口。连有志贴心地想进来:“妈,我来帮他洗吧,你先去做饭。”“马上洗完了。”
连有志步子不想挪:“他是男孩,你洗不方便,以后都我来吧。”梁芬芳察觉不对劲。
她的儿子,养了三十多年,懒到生蛆的一个性子,他会平白无故热情地给人洗澡?
梁芬芳看向面前的时淮,即便是个小傻子,但也是个好看的小傻子。她拿过旁边的浴巾给时淮裹好,怒从心起,转身带上门,狠狠甩了连有志一巴掌。
“妈?你打我干什么?”
“酒醒没有?!”
连有志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妈。
梁芬芳气红眼睛:“你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不就是想帮你忙吗?”
见连有志还敢嘴硬,梁芬芳又是一巴掌打过去。“畜生!你想死是不是?!你老娘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肚子里装了什么心思!敢把主意打在时淮身上,你知不知道这家人多厉害?!看个病随随便便给保姆十万,你信不信他们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你!”梁芬芳快崩溃了。
“十一年前你因为这事蹲进去,过了这么久,还没长教训吗?你是不是还想进去,信不信让你马上滚回老家?!”
“不要,妈!妈,妈,我错了,错了,我这几天找工作受了不少气,今晚喝多了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连有志跪下用力扇自己:“我保证再也不喝酒了!”
梁芬芳气得失力靠在门边。
“再也不准喝酒。”
连有志赶忙答应:“我一定不喝酒!”
“你去做饭。”
连有志爬起来,积极地问:“妈,你想吃什么?让你尝尝儿子手艺还在不在。”
梁芬芳气消了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