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吸引走了视线的时候,快速将孩子给抱了起来,锁在自己的怀里。他抱住了怀里的儿子,还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瞧着小孩子在自己怀里沙眼了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想笑。
秦凯歌带着儿子溜溜达达走到匡伶俐的身边去。他道,“这些东西搬不走就放在这里,以后我们要是想要回来住,没有这些也不行。”匡伶俐没听进去,“谁会想回来?”
她爹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些年都没有给她寄过什么书信。好像家里人搬走了之后,就直接把她给忘了。可能她家里人就不想回来找她了吧。
而这叫她吃了很多苦头的陈家村,匡伶俐是不想待了。秦凯歌没再说些什么。
他虽然不是匡伶俐本人,但他也可以理解匡伶俐的痛苦。那就不说了吧。
小幼崽没听他俩讲了什么话。
他所有的注意力和力气全都花在了跟男人对抗挣扎上了。他两条小腿在空中蹬了蹬,好几次都差点踹到秦凯歌的腹部和其他地方。小拳头也是不依不饶的,跟牛毛细细雨似的,一个劲儿地往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面砸。
把小幼崽软绵绵的小拳头都给砸痛了,红了。秦凯歌对儿子的拳头攻击没放在心上。
这点力气都没有他家里的那只胖橘猫跳到他身上的冲击力大。不过他儿子的腿还是得注意一下。
秦凯歌眼疾手快地躲过了好几次来自小幼崽的偷袭,保护住了自己男人的脸面。
“放我下来!"小秦勤勤被秦凯歌抱进了不让人进的里屋,立刻嗷嗷叫。依旧叫嚣,且十分嚣张。
这秦凯歌想要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就想要镇压住自己!小秦勤勤小鼻头轻轻哼气。
没门!
秦凯歌压着儿子给这皮实小猴子脱衣服呢,猝不及防,就被小东西的脚丫子给扫到了下半张脸。
秦凯歌有一瞬间的呆滞,回过神来,男人立刻往旁边“呸呸呸”了几声。小幼崽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大脚趾戳到爸爸嘴巴里了。他一下子就笑开了。这种当着人的面,干了老大坏事的感觉可真棒啊!秦凯歌用帕子仔细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抓住了自己儿子的小脚凑到自己鼻子跟前闻了闻。
这小东西脚丫子别说,还挺香的。
匡伶俐在他们泡脚的水桶里面放了花瓣。
洗了之后,是一点脚臭味都没有。
秦凯歌没放开小脚,就把儿子的脚丫子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小孩子人小,脚也是小小的,他正好可以一掌握住,秦凯歌说,“你应该要感谢你的妈妈,如果不是你妈妈把你的脚给你弄得这么香喷喷的,我刚才肯定要在你的小屁股上面来几下。”
小幼崽是一点都不怕他,还嘿嘿嘿偷笑起来。他还“哈、哈、哈"叫了三声,跟人家上战场出招鼓气一样,小脚也蹬了三回。
只是这次秦凯歌有了防备。
男人抓着小幼崽的小脚不放呢,所以小秦勤勤的这三脚都扑空了。但小家伙是一点都不泄气。
这有什么好气的!
刚才那一下子,他就已经赚麻了!
哈哈哈!
小幼崽眉眼弯弯,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
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美滋滋的,很高兴。匡伶俐的在堂屋里头转来转去,看见什么都想收拾起来。等到她终于是觉得时候不早了,要去睡觉了,都已经到了半夜。匡伶俐推开了里屋的门。
只见那张床上,一大一小正好好地躺着。
小的那个睡得天昏地暗,团成了个小团子,被大的那个抱在怀里。小幼崽此刻安安分分的,哪里还有白天那样神气活现的样子。匡伶俐她看见了这一幕不知怎么的,心中刚才萦绕着的紧张和不安,就跟潮水一下褪去。
她的这些负面的情绪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抹平。剩下的只有宁静。
跟已经熄了灯睡觉的小幼崽他们不同。
村支书家里到现在都依旧灯火通明。
时不时还传来桌椅板凳被砸到地上的声音。还夹杂着孩子和女人的啼哭声。从晒谷场回来,跟自己大哥告别后,村支书一回到家就当场爆发了。他直接骂陈春桃不会带孩子,脑子都是空的,他怎么当初就让自己儿子娶了她这样的女人。
孩子被教导成这样,都敢对着大人撒谎了!还让他今天在村子里的人跟前都没了脸!
村支书用力地拍了拍吃饭的桌子,语气气势汹汹:“要不是你缠着我儿子好几年不放,一直说陈天赐是我儿子的孩子,我根本就不会让你进门!现在回过头看看,当初我还是要再压着你几年!谁知道陈天赐到底是不是我家的孩子!”“你教出来一个会说谎话的儿子!你肯定也会说谎话!”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都惊呆了。
包括从西边屋里出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陈金花。陈金花连忙捂住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什么意思?
他爸爸是在说陈天赐不是她的亲侄子吗?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包括七岁多的陈天赐。
陈天赐已经上公社小学了,他能听懂不少话。他之所以那么讨厌秦勤勤,就是因为他妈妈每天都会跟他说,秦勤勤的妈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到晚要把他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