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要和你一起玩!小秦勤勤胸腔里的小小虚荣心一下子就满足了。他见大家都朝着自己看过来,就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掏,抓出来两把,哦不,是比两把还要多的玻璃珠。
他的手实在是太小了,男人一把的量,小秦勤勤起码得掏六把。一看到秦勤勤摊开在手心的玻璃珠,在场看到的小孩子们全都“哇"地一声叫出来。
“勤勤!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呀?”
“好好看!勤勤,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呀!”“勤勤!我们关系是不是很好,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玩呀!”孩子们一下子全都挤到小幼崽的身边去,他们把小幼崽给团团围了起来。就像是一群夹起了嗓子的小嫩鸡,叽叽叽叽地跟小幼崽拉近关系。小幼崽听了喜滋滋的,小脸蛋也红扑扑。
呀,大家真的都好热情啊!
但也有孩子不屑于靠近。
“这个玻璃珠好贵的,我家里也有的,是爸爸和妈妈一起去供销社买的,要好多的分呢!”
说这话的是村支书的孙子。
他家里和村长家都是陈家村数一数二的富户。在别人家还是泥瓦屋的时候,他们两家早就已经用上水泥了,还经常可以给孩子买一些花生和糖果解解馋。
有大孩子听了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你有也不见你拿出来啊。你这会儿不说,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东西呢。”“就是呀,你也不拿出来给我们玩,还是勤勤好。”小幼崽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小嘴巴抿着弯弯着。他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笑出声来。
虽然他挺喜欢陈金花阿姨的,可是金花阿姨的侄子他不喜欢。对方看着他的眼神,总让小幼崽感到难受。这人很喜欢盯着他目光上下扫,然后再往斜上方翻个白眼。好像很自己怎么就惹对方不高兴了。
小幼崽很想冲上去教训他,但想到对方是村支书的孙子,小幼崽就只好忍下来。
他要是把对方打了,自己妈妈肯定会被找麻烦的。所以小幼崽从来都不跟对方玩。
可是对方就总是讨厌得很。
他都不跟对方玩了,可对方每次还都要不请自来。嘴巴一张就是说些什么“你们玩的不行”“这个我家也有“我家买这个要好多分的"这样炫耀的话。但同时又小气得很,讲完了之后,就不拿出来,就喜欢看别人羡慕的眼神。这些话听得小幼崽在旁边忍不住偷偷翻白眼。小秦勤勤的运气说来也挺好的。
这么多年,翻对方的白眼,一次都没有被正主给抓到过。村支书孙子一听大孩子们的话,立马就不高兴了。他预想中的,是这些人听到自己家里也有,还花了好多分买的玻璃珠,就应该过来围着自己,对自己说些好话,求着自己把玻璃珠拿出来跟他们一起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都不搭理自己。“我才不跟你们一样玩他的玻璃珠,也不知道他的东西好不好,别还没玩两回,就坏掉了。小心他去找他妈妈上你们家的门找你们赔钱!”村支书孙子嗷嗷叫起来。
小幼崽对他的话根本不入耳,听见了都当没听见。其他小孩子也是如此。
小秦勤勤很耐心地给对着他张开的小黑手里,放了五个颜色不同的玻璃珠,又在另一只张开的干净手里放了五个,又在小汗手里放了五个。不过小幼崽很快就蹙起了眉头,“颜色好像不够诶。没有五种了。”还没有分到玻璃珠玩的小孩子是一点都不介意,现在有的玩就不错了!干嘛要挑三拣四呢!
他们一个个都伸着小手,眼睛瞪得溜圆,跟小幼崽装可爱:“都可以的!我们不挑的!”
小幼崽被同伴们逗乐了,“好哇。不过你们等下玩好了要洗干净了还给我。”
他还在心里默默补充。
等到晚上他回去了之后,还要还给那个男人呢。村支书孙子见不得小幼崽被这么多人哄着,他很生气地走过去。前面有一个年纪小的孩子小心翼翼开开心心心捧着玻璃珠出来,突然就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狠狠地把他手里的玻璃珠都给拍翻掉了。玻璃珠“啪嗒啪嗒"地撒了一地,小孩子的手也被打红了。三岁的小孩子没有绷得住,他看着满地乱滚的玻璃珠一下子就哭了,“鸣啊啊啊,妈妈,有人打我。”
保护小孩子们的大孩子们立马凑近,他们把地上乱滚的玻璃珠全都捡了起来,又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擦擦干净,再去塞给那个小孩子,“不哭,我给你捡回来了。”
小孩子抽抽噎噎地又捧了过来。
只是他的白白的小手泛红,还发抖,显然还是疼。眼泪依旧挂在眼眶里,喉咙里也呜呜噫噫的。几个大孩子把小孩子护在身后,盯着村支书的孙子看。他们都不喜欢跟对方玩,是对方一直缠着他们,“陈天赐!你能不能不要欺负他啊!你都七岁了,他才三岁,你怎么能打人呢!”陈天赐往前走了一步,脑袋往上抬,“你管我!我爷爷都管不了我,你还想管我,你想被我爷爷上门找家长吗?”
陈天赐这么一说,懂事的几个大孩子只能咬着牙,没再跟他呛声。但小幼崽可不干。
既然跟他拿了玻璃珠,那大家就是好朋友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因为拿了他的东西被人打,而就这么干看着!小秦勤勤气势汹汹地从后面的包围圈里面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