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别睡进她的屋子。
“我就要睡这。”
对上玉婉恼怒的目光,谢囐突然觉得这一个月来的郁气一扫而空,脱掉了外裳便开始去洗漱更换寝衣。
见谢囐不要脸皮自说自话,一眨眼的功夫淡青色的寝衣都换好了,玉婉无法安心继续躺着,气得站起去开门赶人。
“你不想睡厢房,就去睡院子,别在我屋子里。”玉婉怀疑她方才说的话,谢囐就听到了那声夫君,没听到后头她的讥讽,错误感觉她跟他求和了。
“这也是我的屋子。”
“若是你的屋子,屋里怎么没有一件你的东西,这是我和孩子的屋子。”“是我和你和孩子的屋子,明日我就让人把我的东西全都搬回来。”玉婉:…
谢囐姿态与语调都风轻云淡,像是他做的说的都是理所当然。她以前怎么不知他有那么厚的脸皮。
他们都一个月不说话了,他今天竟然能就那么闯进她的屋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赖在她屋子不走了。
“你不准留在这,你忘了我之前是如何说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争执?”自然是没有忘。
谢囐看了玉婉急的瞪大眼睛,还有她宽松寝衣掩盖下,依然还看不出起伏肚子。
没忘,但他可以不跟她计较。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争执再理所当然不过,难不成因为一次争执,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要老死不相往来。
她都想好了,这几年两个人分房睡,他就是耐不住寂寞纳妾睡通房,哪怕弄出庶子庶女都没关系,反正几年后他就死了。到时候她是正室妻子,有嫡子嫡女,谁也妨碍不了她过好日子。“我如今怀孕,身体不正常得很,不想在屋里嗅到除了我之外的味道,你不能留在这屋里。”
“我体谅你怀孕不易,可以跟你分开盖被,等你适应了我的味道再恢复以往。”
谢囐神色淡然,说话有理有据,完全没有被玉婉脸上的嫌弃所干扰。看着他的样子玉婉就来气。
府里都说她中邪了,她真想让那些人看看什么中邪了,不似凡人,矜贵高傲的谢囐在这里跟她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