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自个雄风健在要的越凶猛。只是他办事办的舒爽,他的亲信却吓得够呛,听着一声大过一声的欢好声,看到有人影靠近,就紧张的过去驱散。仆人驱散起来简单,见到走上回廊的人是谢囐,亲信只有硬着头皮走到了谢囐面前。
“大爷,前头路坏了,不若大爷换一条路回院子。”谢囐垂眸思索着事情,见人拦路,他抬眼往前头的漆黑看了一眼。前头路塌没塌他没看出来,但看见了他父亲亲信脑袋上一脑门子的冷汗。“好。”
谢囐应了声,迈步前一阵风刮过,听到了风中夹杂的细碎声响。皱了皱眉,谢囐有些反胃,快步离开了此处。只是他回到了瞻玉院,今天的折磨依然不算完。一进他住的厢房,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外裳褪了一半,他走到内室把有起伏的被子一掀,白花花的躯体映入眼眸,他手松下直接把人连人带被踢到了床下“大爷,是奴婢,让奴婢伺候你好不好……”隔着被衾落在青蝉身上的那一脚并不疼,但她感觉到了谢囐的排斥,不由害怕地从被褥里爬了出来,抱着谢囐的腿哭求。“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爷,无名无分跟着爷也成,爷让奴婢留在爷的身边吧。”
谢囐身边的侍女留到二十岁就会配人,她还有一个月才满二十,丘妈妈就已经在问她中意外院的哪个管事。
她不想嫁人,不想离开谢囐。
在她看来就是当谢囐的一块脚垫,也比嫁给那些愚钝没出息的男人好。“爷就收了奴婢吧,奴婢心里只有爷,夫人如今怀孕,让奴婢来宽慰爷一一啊″
谢囐抽了一次脚没从青蝉的怀里抽出来,第二次便不耐地加大了力气,把青蝉踢了个倒仰。
脱离了束缚,谢囐大步走向门口。
“把丘妈妈叫来。”
吩咐完,想到什么顿了顿,冷声道,“通知夫人过来,这是内院的事该由她来发落处置。”
“爷,奴婢对你是真心的!”
外头都是人,青蝉没穿衣裳,不敢追出屋子,只有在屋内大声哭喊。只是她的真心没有换来谢囐怜惜,谢囐只觉得太吵,抬步走得离厢房更远。他下令叫人,丘妈妈来的很快,看到主子的冷脸,二话没说,就带着人堵了青蝉的嘴,把人给绑了。
“帮她把衣裳穿上。”
“爷仁善,她这样想攀高枝不要脸皮的丫头,她自个脱的衣裳,就该让她裸着让所有人看,让侯府的丫头们警醒什么事不能做。”丘妈妈说完,去问了青蝉衣服在哪,把她衣裳给套上了。知道自个奋力一搏没了希望,青蝉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丘妈妈,你让爷饶了我吧,我一时鬼迷了心窍,见夫人不理爷,才想着宽慰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说不敢有什么用,你在瞻玉院的时间也不短了,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当年夫人没进门,多少丫头前仆后继的往爷床上爬,比你漂亮的多不胜数,她们都是什么下场,爷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臭丫鬟来宽慰!”骂了青蝉一通,丘妈妈又把青蝉的嘴塞住了。“爷,这丫头如何处置,是提脚卖了?还是往庄子上配人,远远打发了?谢囐没立刻回答丘妈妈的话,等着玉婉身边的贴身侍女走近,听到侍女道玉婉已经睡下,没法子来处置青蝉,让他看着处置。谢囐扯唇,轻"呵"了声。
“你说的两种出路,二十板子打完后,让她自个选一条。”吩咐完丘妈妈,谢囐没有再回厢房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正房门口。瞧着紧闭的房门,他抬手本想敲门,但想到这些日子玉婉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抬起的手改为了推动门扉。
门一推开,屋内明亮的烛火朝外涌出,谢囐走到软榻边上,看着靠在榻上全神贯注在看话本的玉婉。
一眼扫过,还看到了书上写着"俊美书生站在小寡妇的房门外头”。“这便是你的已经歇下,没空处理丫头以下犯上?”玉婉是先瞧到谢囐的影子,才听到他的声音,没被吓到,就是觉得晦气。丫鬟爬床,他想要就睡,不想要就把人赶走就是。来找她说什么闲话。
“夫君没怀过孕不晓得,我现在看着面色红润,实际上浑身不舒服,根本不能从榻上起来,夫君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请体谅则个,自个的丫鬟自个处置。说完玉婉的视线又回到了话本上面,不想去看谢囐的冷脸。但她的排斥明显没有劝退谢囐,感觉到他一直在她身边站着,玉婉忍了又忍,最后受不了合了话本抬起头:“你读的书里面难道没有非礼勿视的道理!你杵在这里偷看我的书是什么意思。”
谢囐不觉得自己是偷看,他看得光明正大。倒是书里面的俊美书生又是偷偷站在寡妇门外不算,又是读情诗,又是抛信物,这才是真正的有辱斯文。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把衣服穿上。”
玉婉质问完谢囐,见他不走也不说话,反倒是脱起了外裳,不由得吓了一跳,"要脱你回你的屋脱去。”
“厢房被弄脏,我睡不了。”
想到他进屋后感觉到有人,心中升起或许床上是求和的玉婉,掀被衾的动作极轻,他连那间屋子都觉得恶心,就是换了床他也不会再踏进去休息。“院子里那么多厢房,那间脏了你可以睡别间,要是觉得还不成,你就去睡书房,多的是你可以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