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昨晚那么一闹,她浑身都散架一样,一想起来耳根都是麻的,干脆休息一天。当然她不敢告诉妈妈。
小时候她什么话都往外说,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主要是要是跟爸妈说了,他们肯定又要说她是在欺负周时颂了。明明是他在欺负她!
“小颂呢。"苏明卉问,孟婕也凑近镜头,夸小小又变漂亮了,脸都被夸红了,她把周时颂喊来。
“妈,苏阿姨。"周时颂还围着围裙,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在即便是死亡角度出现在镜头里也是毫无违和感,林栖月托腮,把手机给周时颂拿着,周时颂擦干手,拿起手机。
“小小在家没烦你吧。“苏明卉说,“要是小小不听话了你就揍她,她抗揍。“妈妈!"林栖月抗议。
周时颂弯起嘴角,“没有,她很乖。”
孟婕对儿子一向很放心,她只问他,“最近没有不舒服吧。”周时颂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摇摇头,“我挺好的。”“那就好。”
又聊了几句他正在参与的机器人项目,周时颂说自己要去做饭了,把手机还给林栖月。
林栖月刚碰到手机边缘,里面就传来孟婕诧异的一声,“你嘴唇怎么破了?”
林栖月心脏猛得一跳,她疯狂给周时颂使眼色,生怕他将她全盘托出。好在周时颂反应淡定,微微一顿后抬手碰了下,语气平静,“可能是上火了。”
两个女人嘱咐了几句,周时颂便离开了。
"小小小,你怎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我才没有,妈妈你看错了。”
林栖月拿着手机,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心不在焉起来,薯片都忘了往嘴里放,她干巴巴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结束了通话。苏明卉和孟婕从小就认识,小学初中都在一起,后来上高中分开,结婚的时候做的彼此的伴娘,又在A市同一所高中当老师,那时候就相约之后生了孩子最好住对门。
周时颂半岁那年,他们所在的高中在南城建了分校,要调孟婕过去,当时周致的公司跟一中有长期的供应关系合作,他说可以动用关系,留在A市。孟婕拒绝了。
她说顺其自然吧,不必强行扭转结果。
周致也就跟着她一起去了。
在南城待了五年,回来后孟婕升了主任,继续教书,工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家现有的资产就足够三代摆烂,她只想寻求一种平常的生活方式。苏明卉跟她一样,他们一手创办的公司破产清算后又东山再起,站在了时代风口上,金融和科技都玩得风生水起,赚的一年比一年多。两家公司后续合并,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市值逐年飙升,在去年达到了一千亿美元,收购了几家矿业公司作为实业基础,主营业务涵盖电商平台、搜索引擎、软件服务等等,市场广大,几乎成了行业的龙头。钱早已赚够,林承平不想继续在商场打拼,他想有更多的时间陪陪老婆孩子,便保留了一部分股份后退出管理层,由于出色的科研成果,他被C大聘为人工智能科技专业教授,后续升为博士生导师,在学术界有了一席之地。周致继续打理着公司的业务,同时还是C大的金融学教授,林承平说他是天生的商人,更适合管理公司。
事实的确如此,在他的管理下,公司这些年的业绩仍然在平稳地上升。他唯一的继承人就是儿子周时颂,这些年已经开始让他熟悉业务,时至今日,他理解了林承平当年的做法,他也想退休了。吃完饭,林栖月趴在书桌上琢磨。
妈妈应该没有发现异样吧。
还有,嘴唇上的伤又是哪来的?
她不是只咬了舌头吗。
难道不小心咬到的?
想起昨晚那个画面,林栖月脸不可抑制地变红了。心脏怦怦跳。
接吻的感觉,肾上腺素飙升,太刺激了。
不是都说跟喜欢的人接吻才有感觉吗?
她对周时颂,又不是那种喜欢。
“姐姐,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昭昭抱着球拍坐到林栖月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
林栖月被她小小年纪娴熟运用成语的话逗笑,她摸摸昭昭的头,“你怎么知道我心不在焉呀。”
“看出来的。“今天安安没来打球,昭昭自己出来了,哥哥不在,她说话就肆无忌惮了,“哥哥心不在焉的时候就这样。”林栖月顿了下,不知怎么,她脑内浮现出周时颂那晚说的话“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那哥哥一般什么时候会心不在焉呀。”
昭昭歪着头思索了一会,“爸爸突然回来,或者爸爸很久没有回来的时候。”
这个爸爸……
林栖月陷入沉思,她不知道这个爸爸在他们家扮演了一个怎么样的角色,她听到的是争吵。
“你希望爸爸回来吗?”
“希望!"昭昭眼睛亮起来,“爸爸回来后会让我骑大马,带我去游乐园,我和哥哥一起做摩天轮旋转木马等等特别开心,爸爸还会给我们买冰淇淋,还跟我们说不要告诉妈妈,妈妈不许我们经常吃冰淇淋的。”小孩子的真情实感不会是装的,如果这个人对她不好,她不会满心欢喜地说出这些话的,显然,爸爸在孩子面前的表现是挑不出错处的。而安安,昭昭说他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