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了她的后脑。
他俯身,探出舌尖,舔了她的唇。
林栖月震惊地睁大眼睛,湿润的触感刺激到了神经,她身体条件反射地战栗,想要躲避,又想要更多。
她无法躲避,因为他扣着她的力度虽轻,却不容抗拒。她被他掌控着。
舌尖从唇缝灵巧地钻入,他撬开她的唇。
“周……“所有的话语都被吞没,他蹭过她的贝齿,强势地占有着她。口腔内的空气被夺走,林栖月感到一阵窒息感,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战栗起来。
被他舔舐的地方激起一阵阵的酥麻。
林栖月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心跳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圈住他脖子的胳膊没了力气。
她混乱的思绪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条,他不是不行吗?怎么会亲得她腿软。搂着她腰的那只手逐渐收紧,她紧贴着他的紧实的腰腹。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着。
他掀开眼皮,睁开眼睛,看到眼角憋出了新的泪珠,脸蛋红的能滴血,被迫迎合着他。
眼眸变沉,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产生了某种冲动,在眸中翻滚着,在紧绷的心弦上反复横跳着。
被湿润的、小巧的她包裹着,他得到莫名的安全感,他不断地舔舐着,想要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想要用湿润的发蹭他柔软修长的脖颈,想要被她拥抱,想要彼此嵌入,真正的拥有。
只有她才能给的安全感。
他沉浸其中,忘记了时间、空间,几乎忘记了一切,直到唇齿间传来一阵铁锈味和一阵刺痛。
林栖月咬了他的舌尖。
也一瞬间将他拉回现实,他惊醒了。
他不得不松开,女孩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都是软的,像一滩水,红透了的耳朵鲜艳欲滴,她舔了唇,捕捉到血味。惊讶地睁大眼睛。
周时颂垂眸,认真地盯着她看,那张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林栖月瞥到他唇角的鲜血,吃惊于自己牙齿的锋利,张张嘴,一时之间竞讲不出话来。终于发出声音来,气若游丝,“…我不是故意的。”少年一言不发,沉默片刻才开口,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暗哑,“第一次不熟练,忘记让你换气。”
林栖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她回想了一下,理直气壮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不松口,我怎么会咬你。”“嗯,怪我。"他在她身边坐下。
林栖月惊奇地察觉到他今晚格外乖顺,将任何错误推到他身上,他都会全盘接受,真是奇怪。
“下一次不会这样了。"他低声道。
嘴唇还在发麻,仿佛他舌头搅弄的触感还停留在里面。林栖月毫不留情地瞪他一眼,只顾上指责他,“你是该精进一下技术了。”身体仍有些不适,林栖月说不上来,刚刚亲完现在跟周时颂做在一起有些怪怪的,林栖月拍拍手,套上拖鞋,“好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没等周时颂说话,林栖月就跑回了自己家。沙发上只剩下一个人。
周时颂向后靠着,喉结微微滚动,他闭上眼睛,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疲惫交叠在一起,冲击着紧绷的神经。
尽管这个吻只是出于她过家家一样的要求。他喝了口冰水,却也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林小小没骂错,也许他本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伪君子。他单手撑在岛台上,将冰水一饮而尽,修长身体靠在冰箱上,逐渐平复心跳。
头脑镇定下来,他想如此的纵容是不是不对,如果她要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随便找个男友假扮男友,他一定会全力阻止并谴责。可她找的人是他。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私心却默许了,算了,亲都已经亲了,再纠结对不对已经毫无意义。
厨房的玻璃倒映中他的身形,轮廓清晰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修长的两条腿。
他嗅到他身上残留着她蹭上去的味道,仿佛还带着柔软的触感,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唇,舌尖上的痛后知后觉地开始蔓延起来。他舔到铁锈味,只觉电流划过神经末梢。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他早已记不清。
长期的陪伴和吵闹早已在时间中异化,越长大,越害怕,越想要占有,他很清楚自己的欲望。
默然片刻,他走出了厨房。
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林栖月正半躺在周时颂客厅的沙发上,嚼着薯片看电视。
周时颂在厨房做饭。
“妈妈,玩得开心吗?"薯片嚼得咔哧作响,她抱着手机,薯片是烧烤味的,很好吃,她心情不错。
昨晚有点难以入睡,身体的异样感始终停留在身上,不过林栖月向来不会烦躁太久,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翻累也就睡了。醒来一身轻松,什么都忘个干净。
“还行。"苏明卉说,“你爸和你周叔叔非要去冲浪,我和你孟阿姨刚泡完温泉出来,现在在沙滩上。”
她翻转镜头,林栖月看到了金色沙滩尽头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波点一点五颜六色的人。
林栖月哇得赞叹,“早知道我也去了。”
苏明卉笑笑,问她,“今天怎么没去学车?”“今天不想去了。"林栖月眼神飘离镜头,含糊其词。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