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皇后恼怒:“给你相看太子妃,你不应。给你房里塞人伺候,又被你赶了出去。太子啊太子,你究竟想要什么!”
裴君淮冷声道:“孤如今无心这些”
“你敢说你无心情爱!”
皇后陡然拔高嗓音,打断他的话。
“你若当真无心情爱之事!那么,你亲手绘下的那卷画,画中描摹的女子又是何人?”
裴君淮难得沉默了。
裴嫣闻言一怔。
画?
什么画?
皇后继续斥道:“你别想糊弄本宫!本宫看得真切,那画中女子定然有一位实实在在的原型!”
裴嫣心尖一颤。
皇兄他……有心仪的姑娘了。
皇后最后是如何被宫人劝离内殿的,裴嫣已迷糊记不清楚。她心头之只悬着一件事。
她的皇兄有了心上人,要娶妻成婚了。
“惊着你了么?”
裴君淮关上殿门,将喧闹声响隔绝在外。
他重新回到裴嫣身边:“是不是母后吓着你了,怎么闷闷不乐?”裴嫣攥紧毯子,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怯怯地望着裴君淮。“别用这种眼神看孤。"裴君淮受不住了。裴嫣垂下眼眸。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裴君淮问。
“皇兄,"裴嫣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你……是不是要成婚了?”
裴君淮一愣,眸光晦暗下来。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方才皇后娘娘说,皇兄画了一位姑娘。”裴嫣心慌得厉害:“是真的么,皇兄…皇兄有了心上人?”“是。”
裴君淮蓦地出声。
裴嫣呼吸一滞,霎时只觉一颗心坠入深渊。她头脑晕乎乎的,颤声问:“嫂嫂是哪位府上的姑娘?”裴君淮这回不作声了。
他双目灼灼盯着裴嫣,俯身缓缓靠近。
男人的眼神太过灼热,极具侵略性,里面翻涌着疯狂的,沉重的情感。“你觉得,会是谁?”
裴嫣心跳如鼓,被兄长盯得心神全然慌乱。她的掌心一片汗湿,被裴君淮握过、摩挲过的手背,酥麻的触感仿佛还在。脸颊被皇兄指背碰过的地方,更是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