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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回答,慌得直冒冷汗。

裴君淮就站在她帐前,存在感强得裴嫣无法忽视。方才短暂而惊心动魄的纠缠余温未散,仍在灼烧着她膝间肌肤。四皇兄怎么还不离开……

裴嫣心虚,羞得脸颊越来愈热。

“求你了,求求你…”

她在心底小声碎碎念,祈祷裴景越赶紧走。可裴景越又问了几句伤势和起居,变着花招延续话题,根本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

太子皇兄也坏。

竞然不帮她,就这么站在榻前静静看着她羞窘。裴嫣慌得快要哭了。

病急乱投医,她脑中灵光一现,忽然冒出个主意。“四皇兄……对了,温仪有礼物要给赠予皇兄!”裴嫣俯身在榻前抽屉翻找,攥住一只小木匣。“那夜雨急,多蒙皇兄相送,护我周全。小妹失仪,哭泣时弄污了皇兄的手帕,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我亲手做的,针线鄙陋,远不及宫中绣娘,只胜在一份心心意,望皇兄莫要嫌弃。”

“嫌弃?怎么会呢。”

裴景越朗笑,伸手接过帕子细细端详,目光满是赞许:“皇妹蕙质兰心,亲手所制,胜却金玉无数。正所谓′千金易得,真心难求',皇兄得此厚赠,欢喜尚且不及,何来嫌弃之说?”“四皇兄喜欢便好。“裴嫣心虚地笑了笑。裴君淮冷眼看着裴景越从皇妹手里取走方帕,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心头。相伴十余载的情分,他原本以为裴嫣那一针一线是为他而缝。孰料裴嫣竟为别的男人如此费心,笑语晏晏唤着旁人"皇兄”。裴君淮忽然开口,无情打破这一幕兄友妹恭的场面。“皇妹倒是越发知礼了,一桩小事,也值得备礼相谢。”语气冷冰冰的,细究却是酿着一股酸意。

裴嫣心思单纯,情感迟钝,没听懂裴君淮的言外之意。她以为皇兄在夸奖自己。

“这是太子皇兄昔日教诲的。皇兄不是常言,“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么?四皇兄待我以诚,我自当报之以礼。”裴嫣认真作答,引用了皇兄曾经教导她的道理。皇妹此言一出,裴君淮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这确是他亲口所授,可……可裴嫣竞用他亲手传授的道理,去回报另一个男人的恩情!

妒火灼烧着太子的理智。

裴景越唇角勾起一抹得色的挑衅。

他眼见一贯沉稳镇静的太子殿下,隐隐压将不住怒意,濒临失控边缘。坏着心心思开始挑拨离间。

“说来,太子殿下待皇妹也未免过于严苛了,那日竞惹得皇妹从殿下帐中哭着奔出…想是与殿

下动辄考校功课、督促进学脱不了干系。女儿家嘛,如珠似宝,自当娇养怜惜,何须如此苛责?”

裴景越笑着望向裴嫣:“若是我有这样相伴长大的妹妹,定当视若明珠,捧在掌心干般宠爱,万般回护,便是她要天上星子,也设法为她摘来,岂忍令她受半分委屈?″

“荒谬!"裴君淮冷声打断这人。

“娇宠无度,终成玩物。裴嫣非供人赏玩之瓶花,亦非依附攀援之藤萝。习得诗书明理,通晓世事,方能立身自立,此方为长远之爱!”局势陡然变得紧张。

裴嫣心性纯善,最怕因己之故惹人生隙。

眼看着两位皇兄因她起了争执,慌忙伸开手臂横亘在二人之间:“四皇兄,太子皇兄,莫要再争了……”

裴景越仍在挑衅:

“太子可莫忘了昔日之言,皇妹大婚之期,这嫁妆排场务必要备得风光体面。不过……”

他按住裴嫣慌乱遮挡的手:

“如今皇妹与我愈发亲近,情谊日笃。届时无论东宫如何,我这做四哥的,定当倾力再为皇妹添上一份红妆,风风光光送她出门,必不教她再受半分委屈。”

“皇兄少说两句!”

裴嫣急着堵他的话,胡乱找借口:“待得时候有些久了,天色已晚,四皇兄快回去歇息罢。”

“晚?”

裴景越回身,盯着裴君淮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这时辰也不晚啊,太子殿下不也正在此地看望皇妹,未曾离去么。”此言一出,帐中诡异地安静下来。

裴君淮的目光与裴嫣短暂相接,又迅速各自移开,仿佛只是无意间交汇一瞬。

只有他们彼此心里清楚,方才裴景越入帐前那短短几息境况如何。窘迫,慌乱,不容深究的禁忌情绪藏匿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帐内烛火跳跃,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俨然一派兄妹和睦、探病问安的温馨景象。

若能忽略方才失控的一幕。

都是假象。

裴嫣羞得耳根发热,她抱紧被褥往灯影昏暗处缩了缩,想藏住慌乱的心思。裴君淮察觉少女心事,终于出面帮她遮掩。“皇妹安好,四哥如今看过了,也该走了。你我离去,容皇妹静养罢。裴嫣悄悄抬眸。

是错觉么?

她总觉得太子皇兄对待四皇兄的态度十分不善,温和表象之下藏有针锋相对的意味。

裴景越闻言朗声一笑,目光坦荡看向裴嫣:“臣来探望皇妹伤势,仅此而已。太子殿下不欢迎?若有怨怼不妨直言,温仪皇妹还未发话呢,太子何故先行驱逐小王?”

“探望自是应当,"裴君淮寸步不让,“只是夜色已深,四哥一向注重礼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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