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心?”
“比捡钱还开心!”
她像献宝一样闪亮亮拿出那个新钱包。
崭新的牛皮包面,跟破旧的环境完全不一样。说不惊讶是假的,李顾行压根没想到望珊会给他买这个。“我看你之前那个用旧了,就想着给你换一个新的。李顾行,我今天还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
她给李顾行说了那个洞的事,李顾行笑,又说不怪她。那个洞其实是为了让钱包合起来的时候更紧实,才不会让纸币或者卡片掉出来。他掏出自己的旧钱包一-确实用了很久了,他离开家那年买的,用了将近四年,皮都爆开了不少。里面放的东西不多,他把两张银行卡取出来,最后才取的钱。
里面只有不到五十块,最大的面额才二十。他下意识想要把那张二十块钱抽出来给望珊用,扯出一角才意识到这样像是在用钱打发她的好心。他小心翼翼维护她的爱,将钱币折的角展平放进钱包里,问她给自己买了什么。
望珊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我给自己买了条裤子。”李顾行挑挑眉,她给自己买东西是好事,但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望珊从厕所里出来,含羞带怯地朝他走来。家里位置就这么大,她迈两步路就到了李顾行面前。
见她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李顾行想看,却又半分着急都不显:“你老抓着衣摆做什么?要扯成裙子穿?”
望珊也知道这样穿是不对的。
卢杏说穿这种裤子要把腰露出来才好看。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上衣折起来,在前面或者后面打个结。她照做。
李顾行的瞳孔不经意颤动了一下。
“好看。"他说。
李顾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把望珊养胖了一点,但她的肚子没有那么干瘪了。肚脐圆圆小小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忽然有点想喝水,于是也这么做了。
望珊以为他说的“好看"只是为了安慰她,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嘀咕了一句“我去换回来″就想逃回厕所。
身体刚扭过去,腰就被揽住了。
望珊浑身一僵。
李顾行的吻落在了她的后腰。<1
很轻的一个亲吻,甚至不知道称不称得上吻一一亲和吻是不一样的,亲是触碰,吻是交流。望珊僵了脊背,在她被冷却的那几秒,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个吻。
他刚喝了水,唇上水意未干,贴在干燥的皮肤上湿意明显。呼吸喷洒在上侧的皮肤,又因为是向下的,于是那一块皮肤都痒痒的。他在慢慢地动,望珊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在动。唇瓣覆盖的位置好像没有变化,但哪里都是痒痒的。
分不清到底是后腰痒,还是心痒。
“为什么要换,你穿着很好看。”
他亲手撒下的种子发了芽。
他本意是不想让望珊跟卢杏出去的--卢杏太精,望珊又太单纯,她应付不来卢杏,更不用说外面这么多人。
但他实在没办法从工作中抽身,所以在望珊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李顾行还是在纠结中同意了。
而现在他开始质疑自己,或许真的应该让望珊和别人多接触接触,至少在购物这种情况,卢杏比他更适合。
“杏姐她还给我买了面镜子!”
镜子和钱包一样,是可以折起来的。外封是一个带红色帽子的卡通人物,里面一面是镜子,另一面放着一把圆形的小梳子,很是精致。“没给自己再买点别的?”
望珊轻轻地合上镜子,笑了笑:“没什么好买的啦。”李顾行早上要给望珊钱,她不要,说自己刚发了工资有的是钱。他当时有些生气她不要自己的钱,可现在他已经把她出这趟门的目的摸了个清楚,无非是要给他买那个钱包,更不能用他的钱。
可要是真没什么好买的,她就不会欢欢喜喜地带回来一条裤子试给他看,也不会那么喜欢这一面小镜子。
“等我发了工资,我们再去逛一次。给你买几件新衣服,配这条裤子,再买一个新钱包,你不是发了工资吗?钱也要装在钱包里才行。”李顾行想,他的背包也用了很久,或许他该把背包换成一个免费领取的塑料袋,这样望珊就不会也想着给他换背包了。望珊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晃着腿。
裤子上那股堆积许久的闷味传出来,谁都没有在意。她咯咯笑起来:“我用你旧的那个就好啦。你不一样,李顾行,你是要赚大钱的人,要用最好的钱包!”
有人希望李顾行赚大钱。
有人相信李顾行一定会赚大钱。
那个人是望珊。
大
九月无声拉开了寒冬的序幕。
电视新闻、电台广播、报纸头条,无一例外在推送播报美国“9·11事件”。大街小巷里的某个角落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事儿。大洋彼岸发生的事,这边的人看了就像隔岸观火,除了唏嘘可惜之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工厂正常运作,每天数以千计的工人出入车间;发廊依旧放着那几首热门歌曲;公交车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行驶。
触动稍微深一些的,大概就是同样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你看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