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应当知晓,这是裴氏欠哀家的。当裴贵妃那个贱人,索了哀家孩子的命。她自己无子,便魅惑先帝,让他将裴家女赐给皇帝为妃,占了如今的后位。那个贱人死后还与先帝合葬。她替哀家选的儿媳妇,还处处与哀家作对。哀家留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平阳长公主皱眉:“究竟是仁至义尽还是物尽其用?母后,先帝的裴贵妃已死,如今的皇后是无辜……”
太后冷笑:“哀家见着她那张与她姑姑相差无几的脸,便觉得晦气!”
平阳长公主微微沉默。
“即便昔日你与她有些情分,如今,二十余载过去,她也不曾念你分毫,你又何必管她。平阳,玉京已不是当年的玉京,你若听你皇兄和哀家的,自然能安享晚年,可莫要自寻短见。”太后意味深长地说。
平阳长公主袖下拳头微微攥紧,“母后,当初你厌恶那东西,如今却用那东西,就不怕,遭了反噬吗?”
太后却是不以为意,“刀刃会伤人,但哀家既执刃,自不会被器物所伤。”
平阳长公主从长信宫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坤宁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