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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前尘(2 / 4)

终没有醒来,周制将她抱起,给她控水,又将她面朝下放在自己膝头,膝盖顶着胸腹,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冰冷的水从玉筠的口中流出来,周制将她放平,又去嘴对嘴的度气:“索索,不要有事……

周制喃喃地,像是濒临绝望的疯子,一边度气,一边颠三倒四地言语:“求你……千万要好好的……求你………别丢下我……在外头呆站如冰人的周芸看着他的举动,听着他的自言自语,眼睛逐渐睁大。

岸边来的那艘船靠了过来,正是齐王周镶跟宝华姑姑,此刻那陈驸马已经力竭了,叫都叫不出声,只在水中浮浮沉沉。原来他竟是会水的,只不过这冬日的湖水哪是好玩的,加上周制不许船工相救,陈驸马自己试了几次,手都给冻僵了,总是无法上船,此刻仿佛在水中等死。

周镶船上的船工不明所以,正欲施救,那船上的船工忙摆手,指了指周芸那边。

两船并拢,周镶迈步上了周制的船,入内,却见周制拥着玉筠,脸色惨白的如纸一样。

“老五,怎么回事?"周镶失声。

宝华姑姑也忙赶了进来,见状眼前一黑,急忙上前道:“五殿下,快把公主给我。”

周制不愿意松手,他用尽法子,玉筠总不能醒来,几乎万念俱灰。宝华将玉筠接过去,从自己的针包中拈出银针,飞快地刺了几处大穴,直到看见玉筠人中处慢慢地有细小的血点冒了出来,才道:“不会有事,公主不会有事的。”

周制脸上身上的水未干,此刻泪跟着水一起流下来。周镶因得不到回答,早退出去询问周芸了。二公主虽然语焉不详,可是周镶看着她异样的神色,又看看水中快要冻死沉底的陈驸马,隐约窥到了几分:“是他?”

周芸转头不语。周镶怒道:“二姐姐,你好糊涂啊!”此刻船舱中,宝华姑姑把旁边的酒瓶取来,倒出酒水,在玉筠的手掌上揉搓,不多会儿,玉筠轻咳了声,长睫眨动,终于幽幽地醒了过来。宝华喜出望外:“公主!”

周制正欲将她抱住,玉筠面上惊慌之色一闪而过,哑声叫道:“周束之…”这一声虽轻,周制却听见了,脸色立变。

宝华姑姑却未在意,忙扶住道:“公主你觉着如何?”玉筠看向宝华,又看了眼周制:"“你我”四目相对,玉筠总算看清楚了周制,他通身也是湿透了,头发跟衣裳上还在滴着水,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

“我……“玉筠闭上双眼,竭力回想,才想起自己方才是落了水,“我”她想透了后,目光中多了几分骇然,重又看向周制:"你……”周制道:“皇姐先不必说话,等船靠岸,叫太医来仔细看看才好,落水受冻,不好好调养只怕会得病。”

玉筠的目光微微惘然:“你、你救了我?"恍惚中她想起,自己在水底弥留之际,仿佛看到一道人影向着自己冲来。

宝华姑姑之前因为周制那夜的无礼,虽不曾说什么,心里还是记恨着。但周制竞又奋不顾身地救了玉筠,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自然不必再多言。当即说道:“殿下,若不是五皇子相救的及时,这次可就凶险了。“想到先前周制毫不犹豫纵身跳入湖水,宝华向他投出感激的目光。周制点点头:“只要皇姐无碍,一切就好。”此时周镶进来,先看看玉筠,又对周制小声道:“那个家伙再不救上来,就真的要死了……不如先弄上来,稍后再仔细泡制。”见周制颔首,齐王才出外,吩咐船工七手八脚把陈驸马捞上来,他已经淹的半死,又几乎快冻僵了,如一条冻鱼似的任凭人处置。陈驸马发僵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周制周镶,又瞧见旁边的周芸,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我是皇……你、你们…”

他虽是语不成声,周制却已然明了:“你放心,不止是你,我会送你一家子团聚的。”

陈驸马眼睛瞪了瞪,那股冷意泛上心头,只顾牙齿不停地打战,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岸边上灯火通明,原来是先前巡逻的内卫察觉了情形不对,惊动了太子,此刻周锡带人赶到,正在等候。

游船陆续靠岸。

太子殿下坐镇,事情很快审问明白。

原来是陈驸马觊觎玉筠,听周芸说起玉筠独自游湖,就也乘船赶到。他先弄晕了如翠,又以驸马的身份命令船工,令不许妄动,本来想只要玉筠失了清白,自然非他莫属了,谁知看着温软如玉的人物,竟会如此烈性。在审问他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仗着身份,甚至连太子都不太放在眼里,还口口声声地说当初的婚约,原本就是定的他跟玉筠,只是被二公主搅合了,如今他也已经抱过了玉筠,皇上就该成全了这门亲事。非但如此,陈驸马还叫嚷说楚王要杀他,求皇帝做主。太子心中动怒,只是毕竞陈家是外戚,且是皇上母族的人,他不敢自转,便没再理会陈驸马,只亲自前去见周康,禀明了此事。周锡审问的时候是秘密进行,故而只有心腹才知道此事。周康听闻后,先是问了审问的人是否可靠,得到太子的确凿回答,皇帝才骂道:“是朕平时太纵容他们,竞干出这无法无天畜生般的事,怎么没淹死他!”太子不语。皇帝沉默半响,终于道:“这件事不好大张旗鼓的办,太子你觉着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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