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潜伏网的线索比啥都重要。”
“林悦,你带情报科3人,查旧警局的人员档案。”陈宇蹲在地上划路线,枪茧磨得地面发白,“重点查1947年入职的侦缉队员,名字和马汉三的书信比对。”
“收到。”林悦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档案库的标记,“我让小苏带碘酒,查密写档案。”
“施尔昌,你带技术岗的老郑,修旧警局的电讯设备。”陈宇继续安排,“别碰他们的电台,先监听,看看有没有和华南的联系。”
施尔昌拽了拽毡帽:“放心,俺带了修电台的工具,烙铁‘滋滋’烫焊锡的声音小,不会惊动他们。”
赵刚蹲在旁边,木棍划地面说:“俺在旧警局对面的胡同设个岗,大刘带捕兽夹守着,见陌生人翻墙头就夹!”
“好。”陈宇站起来,手肘旧伤扯得生疼,“明天一早行动,今天大家先准备,别出纰漏。”
“陈宇,你看这份旧档案。”林悦追上来,递过一张泛黄的纸,“1946年旧警局的侦缉队名单,有个叫‘李默’的,和你说的1946年张家口见过的人同名。”
陈宇接过档案,指尖刚碰到“李默”的名字——闪现炸开(第二次,扶墙晃了晃):
1946年的张家口,一个穿黑褂子的男人和马汉三说话,手里拿着份“华南潜伏网名单”,马汉三喊他“李默”,他的右耳有颗痣!
“陈宇!你没事吧?”林悦赶紧扶他,指尖碰到他发烫的额头,“又闪回了?看到啥了?”
“李默右耳有颗痣!”陈宇抹掉额头的汗,“旧警局的名单里,标没标‘右耳有痣’?”
林悦翻档案,指尖飞快划过纸页:“标了!在备注栏,写着‘右耳痣,1947年调北平’!”
“陈处长!有发现!”王秀兰拎着电台跑进来,声音带着气音,“旧警局的电讯室还在发信号!频率和马汉三的一样,3秒跳一次!”
陈宇戴上耳机,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李默,马哥被抓了,华南的货啥时候送北平?” 另一个声音(像李默)压着嗓子:“等接管委员会进旧警局,就送,趁乱藏档案库。”
“关掉监听!别让他们发现!”陈宇摘下耳机,眼尾发红,“施尔昌,明天修电讯设备时,把他们的电台线剪了!林悦,查李默的住址,看看他住哪!”
施尔昌手插棉裤兜捏着剪刀:“放心,俺剪线的技术,在沈阳边境时就练过,不会被发现。”
林悦点头,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房子的标记:“我这就去查,旧警局的户籍册里肯定有他的地址!”
“陈处长,吃窝头!”小李端着两个窝头跑过来,弯腰递时头微低,“俺从石家庄来的,老周让俺给你带的,里面夹了咸菜。”
陈宇接过窝头,咬了一口——是石家庄的味道,咸香带点辣。“你咋来了?”
“老周说你要接管旧警局,缺个查档案的。”小李笑了,耳朵冻红,“俺连夜从石家庄赶来的,坐的驴车,颠了12个小时。”
赵刚端着菜碗走过来,铁链“哗啦”响:“小李来了好!你查重复户籍的本事,在北平也能用!旧警局的档案库,肯定有重复地址的特务!”
刘勇拍着小李的肩,嗓门大:“以后跟俺混!俺教你打枪,保准你能抓特务!”
“陈处长!找到了!”林悦拎着户籍册跑进来,指尖抠着册页边缘发白,“李默住在东交民巷胡同3号,和一个叫‘张婶’的老太太同住,张婶是他的眼线!”
户籍册上标着“东交民巷3号,租住户,1947年入住”,备注栏写着“无业,靠房租生活”。陈宇摸向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施尔昌,你带两人去东交民巷盯梢,别惊动他们。”
施尔昌戴毡帽压帽檐:“放心,俺扮成修鞋的,蹲在胡同口,他一出门就报信。”
杨奇清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陈宇,接管委员会的名单定了,你任副主任,林悦任情报组组长,赵刚任治安组组长。明天上午9点,正式进驻旧警局。”
“施尔昌,把毡帽再压低点。”陈宇帮他拽了拽帽檐,“修鞋的摊子摆得离3号门远点,别让张婶起疑。”
施尔昌手插棉裤兜捏着暗号条:“放心陈局!俺修鞋的工具都备好了,锥子、线轴都有,保准像。”
大刘拎着晋造步枪蹲在雪堆后:“施科长,俺在胡同口的雪堆里埋了捕兽夹,要是李默跑,就夹他的脚踝!”
“别埋太深。”施尔昌摇头,“雪化了会露出来,用雪盖薄点就行。” 他顿了顿,指了指3号门,“你看,张婶在门口扫雪,正瞟咱们呢。”
“修鞋不?”张婶拎着扫帚走过来,扫雪时“沙沙”响,眼神却盯着施尔昌的修鞋摊,“小伙子,从哪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施尔昌头也不抬,手里拿着锥子扎鞋帮:“从石家庄来的,投奔亲戚,没事干就修修鞋。” 他故意拽了拽毡帽,露出点额角的疤(伪装的),“婶子,您家鞋坏了不?俺修得好,还便宜。”
张婶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