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回顾:陈宇西山清虚观活捉马汉三,截获天津港美式军火走私线索,林悦狙击制敌救下神父人质。
1949年1月10日清晨,华北公安部的办公室里,煤炉“呼呼”烧得旺,烟味混着墨香,杨奇清部长的任命书就放在木桌上,封皮烫着“华北人民政府”的红字。)
“都坐!”杨奇清拍了拍木桌,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今天开个表彰会,也宣布个任命。” 他指了指台下的陈宇,“陈宇同志,上来!”
陈宇站起来,手肘的护肘(林悦缝的)蹭过椅背“咯吱”响。他走到台前,指尖摩挲着枪茧——昨晚审马汉三时磨的。
“陈宇同志在石家庄肃特,端了12人潜伏组;北平抓马汉三,破了‘华北反共救国军’。”杨奇清举起任命书,纸页“哗啦”响,“经华北人民政府批准,任命你为华北公安部侦察处处长,免去皋平公安局局长职务!”
台下立刻响起掌声,赵刚攥着铁链拍得最响,链声混着粗喘:“陈局!不对,陈处长!该庆祝!”
陈宇接过任命书,指尖刚碰到烫金的“侦察处处长”,眼前突然一花——闪现炸开(第一次,眼尾发红):
1946年的皋平公安局,钱建国递来工作证,笑着说“陈宇,以后皋平的肃特,就靠你了”,工作证边角磨出毛边,是钱建国用蓝布缝的。
“咳——”陈宇扶着台沿晃了晃,杨奇清赶紧扶他:“又闪回了?歇会儿,别硬撑。”
“没事,部长。”陈宇缓过劲,摸了摸任命书的折痕,“谢谢组织信任,我……早发现马汉三的走私线就好了,能少牺牲两个干警。”
杨奇清拍他的肩,掌心的老茧蹭过他的胳膊:“别自责,你做得够好了。北平刚解放,肃特的硬仗还在后头。”
“恭喜陈处长!”林悦拎着个布包走过来,手指在包边缘多画了一道,递出时微抖,“这是情报科整理的北平旧警局人员名单,你看有没有眼熟的。”
陈宇接过名单,见首页边缘画了个小太阳(她的标记),耳尖有点红:“以后还得你多帮衬,情报科的事,你比谁都熟。”
“知道啦。”林悦笑着,脸暇红透像个熟透的小苹果,“对了,昨晚王婶托我给你带的热萝卜汤,在你办公室呢,还温着。”
“谢了。”陈宇捏着名单,指着“北平市警察局”几个字,“你说,旧警局里会不会有马汉三的余党?”
“肯定有,我查过,1947年马汉三在旧警局安插了5个侦缉队员,现在还没找到下落。”
“陈处长!俺敬你一碗!”刘勇扛着晋造步枪跑过来,枪托砸在地上“咚”响,手里举着个粗瓷碗,“这是俺从石家庄带来的高粱酒,庆祝你升职!”
陈宇接过碗,刚要喝——赵刚攥着铁链冲过来,链声“哗啦”响:“刘勇你咋回事!上班喝啥酒!” 他转头对陈宇笑,嗓门震得木桌晃,“陈处长,俺给你备了旧警局的钥匙,铜的,比铁的结实!”
施尔昌戴着毡帽走过来,手插棉裤兜捏着暗号条:“陈处长,俺去旧警局踩过点,档案库的门是老式的,俺能开。” 他顿了顿,肋骨处的绷带硌得他皱眉,“里面积尘厚,你闪回时别碰档案,容易呛着。”
“陈处长,您的汤。”老周端着保温桶走进来,揉了揉冻红的鼻尖,“王婶今早天没亮就熬了,说你抓特务辛苦,得补补。”
保温桶打开,萝卜汤的香味飘出来,混着煤炉的热气。陈宇舀了一勺,烫得直哈气:“老周,石家庄的户籍岗咋样了?小李能盯好吗?”
“放心!”老周笑了,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小李每周给俺发密信,说重复户籍都查完了,没漏一个。他还说,想跟你去北平查旧档案呢。”
陈宇点头,摸出任命书放在桌上:“等接管了旧警局,就调他来。小李心细,查重复地址有经验,能帮上忙。”
“陈宇,来一下。”杨奇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张地图,“下一步,要接管北平市警察局,你任接管委员会副主任。”
地图铺在桌上,“北平市警察局”红笔圈着,旁边标着“档案库/治安科/电讯室”。“旧警局里藏着不少问题。”杨奇清指尖点着档案库,“1945年日军撤退时,留下了一批军火档案,马汉三可能动过手脚。”
陈宇摩挲着地图边缘:“我带林悦、施尔昌先去查档案库?赵刚守外围,刘勇盯电讯室,防止他们销毁密电。”
“好主意。”杨奇清点头,递过一把铜钥匙,“这是旧警局大门的钥匙,你拿着。记住,接管要稳,别惊动潜伏的余党,先摸清情况再动手。”
“陈处长,俺跟你去旧警局!”赵刚攥着铁链跑过来,链声混着粗喘,“旧警局的治安科科长是马汉三的拜把子兄弟,俺怕他给你使绊子!”
“不用。”陈宇拍他的肩,“你守好华北公安部的大门,防止特务趁虚而入。马汉三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华南潜伏网还在,说不定会来搞破坏。”
刘勇突然插话,嗓门大得震耳朵:“俺带5名干警去旧警局外围巡逻!枪都上膛了,谁敢动就开枪!”
“别开枪。”陈宇摇头,“先抓活的,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