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点了下头,现在不止是事关北境的存亡,同时也关系到他的世子之位。
父王单独留下萧昶就是在给他敲响警钟。
“母妃,我这就回摘星院。”
不论他同白霜如何再有嫌隙,可终归是夫妇一体荣辱与共。
回了揽月居的云皎正和萧婧坐在正厅里焦急等待萧昶回来。
心里冒出了很多不好的猜测,是不是燕京政变了?
又或者是朝中皇子们夺嫡之争致使燕京沦陷,需要北境派兵前往清君侧?
可是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仍是不见萧昶的身影。
已将近亥时末,云皎只好催促着萧婧快些回敛芳阁休息。
“婧儿听话,明日再过来,许是没出什么事,只是我们想多了而已。”
云皎这话是在安慰萧婧,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若真无事,镇北王不可能在年三十这日差人急匆匆来找人回府。
久等不到萧昶回来,萧婧只好先行离开,同云皎约定好明日再过来。
云皎也没干坐着等,先去浴房沐浴,随后回到主卧接着等。
萧昶是在子时过后回来的,见云皎还没睡,脱下外袍在她身边坐下。
扯过被褥,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
“怎么还不睡?你怀着孩子辛苦,日后不要再等我。”
云皎抬起头与他对视,白皙光滑的小脸,眼里有着浓厚的不安。
“二郎,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