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领,领主大人”
“别怕,是我!”陆然蹲下来,小爪子轻轻拍在它的头顶,声音尽量放得平。
“告诉我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在哪里遇上的麻烦?详细点!地点!”
鼠鼠努力聚焦视线,口齿还有些不清晰:“老,老大是,是在黑石街那边吱,一个很大的地方地下管道好多铁管子”
“黑石街?具体位置?标志物?”陆然追问,心中已将地点与波波的描述对应起来。
鼠鼠似乎在努力回忆,身体微微颤抖:“就就在我们跟着水流走看到一个特别大的黑漆漆的圆洞好多臭水从上面流下来声音哗啦啦的就在那圆洞旁边吱”
“圆洞?很大的?是下水道的汇流口吗?”财迷在一旁试图理解,“黑石街有多个汇流口。”
“光好亮”鼠鼠又开始呓语,眼神涣散,“白白的粉末堆在一块圆圆的砖头旁边”
“白色粉末?”陆然听到关键词,忽然愣住,然后反反复复的打量着眼前小鼠的状态,反应过来直接破口大骂。
“妈的,不会是那玩意吧!”
财迷有些不解的问道:“领主大人,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是是一种成瘾物”
陆然烦躁地抓了抓脑袋,继续询问。
“圆砖?是圆形的检修井盖?还是方形的?”陆然深吸了口气,继续耐着性子引导:“你当时在哪个位置?看到街上的什么了吗?”
鼠鼠喘息着:“高的房子墙破了缺了砖吱…有…有风呜呜”它似乎又被恐惧攫住,描述越来越混乱。
下一刻,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然后就看到好多好多光!五颜六色有有大怪物在追我们!好可怕!吱吱——!”
说到激动处,它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陆然赶忙安抚,听到他温煦的声音,鼠鼠才逐渐镇定下来。
财迷小心翼翼道:“大怪物,能是什么?”
陆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后面的不用管,听着像是脑子已经发昏,出现幻觉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知道强行追问只会让这小家伙更痛苦,只能道。
“让它歇着恢复吧。”
他目光扫过财迷和秃毛:“等我先把那玩意找到弄回来吧,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至少也得告诉鼠鼠们有些东西别乱碰。”
财迷一怔,赶忙提出由它带队先去探查的建议。
“你们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陆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对于那种疑似成瘾物的东西,陆然还是感觉自己去更放心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不再耽搁,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实验室。
因为鼠鼠说了是下水道,所以他没有选择在厂区行走,而是熟练地沿着排水管道系统快速穿梭,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摩斯厂的范围,朝着黑石街的方向潜行而去。
黑石街的狭窄街巷如同迷宫,下水道的入口散布其间。
陆然虽然对于这附近的下水道不是很熟悉,但他作为领主,找到附近的鼠鼠询问并不复杂,哪怕是没开过智商的普通灰鼠也会慑于他的威势老老实实回答。
虽然说的是吱吱之类表述不清晰的鼠语,但是连着比划确认附近的排水管还是足够了。
首先顺着指引扑向一个靠近主干道的检修井附近,这里污水气味浑浊,管道粗大,但墙壁完整,周围建筑完好,不符合破墙的描述。
他仔细搜索了周围几个可能的通风口,除了苔藓和污垢,一无所获。
他立刻转向下一个可能区域。
一个位于背巷深处的旧货仓后方。这里确实有一面年久失修、砖块剥落的高墙,倒是有些符合描述。
陆然迅速找到隐蔽在下方的几处管道开口,小心翼翼钻了进去。
“哪里有白色粉末啊。”
管道内一片漆黑,潮湿黏腻。
陆然边走边打量,顾不得脏污,贴着冰凉滑腻的管壁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就在此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怒气的说话声从巷口方向远远飘来!
“妈的!消息到底准不准?黑狗那小子到底把货扔到哪个下水道了,找了几天了!”一个粗粝的男声不耐烦地抱怨着。
“行了小点声吧!不是说了就在这块吗,有废话的功夫快找找。”
另一个稍显冷静的声音响起,“这玩意儿金贵得很!是新货,和那些原来破玩意完全不一样,找不到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陆然耳朵微动。
有人,好像也是来找那些白色粉末的。
下水道昏暗的光线中,陆然身体紧贴在冰冷湿润的管壁阴影里。
那两个粗壮的身影正骂骂咧咧地蹲在一个巨大、破败的渗水口旁边,浑浊的臭水从上方淅淅沥沥滴落。
“操!总算是找到了!真恶心”
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先是惊呼一声,还不等他兴奋多久,又立马破口大骂。
“妈的!漏了漏了!快!小心点!边上还有几个死耗子真浪费啊,不过看着几个小家伙应该死前爽飞了吧。”
随即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