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走后,林秋叶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哼道:“娶了夫人是不一样了。”江凛依照林秋叶的消息去了西市找木材商人,恰逢别的买家也闻讯而来,价格一路水涨船高,一来二去反复拉锯,最后好不容易敲定,出来已是深夜。回到国公府,江凛径直去了浴间。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双肩这才松懈下来,软绵绵舒了口气,随手将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拢上去,露出整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锋锐俊秀,微微下垂的温软眼尾却将整张脸的冷峻化去几分。江凛抬起手臂看了看,这段时间肌肉好似明显了一点。浴池散发出薄雾般的水汽,凝结成珠,在精壮有力的身体上滚动。他从水中起身,腹肌下充盈的青筋隐没在更深的水下。穿好寝衣,擦干头发,江凛轻轻推开卧房门,屋里只有一盏灯亮着。他在昏暗中放轻脚步走向床榻,吹灭了蜡烛,掀开被子上床。沈池月睡在内侧,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江凛躺下去,看着她背影。
这是他们睡在一起的第三个晚上,他却还没什么实感。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恰似这几日心照不宣的礼貌与疏离。这距离很短,能感受到她呼吸,伸出手就能将她揽进怀里。明日就是收徒大典,依照他之前所说的,到了天河镇他们就要分房睡了。江凛犹豫片刻,终于伸出手,动作极轻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沈池月眼睛睁开一丝,感觉到一个坚实又温软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发丝很软,在黑暗中像是某种动物的绒毛扫在颈侧。声音轻柔如水,软绵绵、黏糊糊,颇有种……撒娇的意味,似柔若无骨的手抚过耳畔:
“就这一晚……
热气打在沈池月耳尖,酥麻顺着脊椎悄然流窜,她有些不适应地轻轻蹙眉。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这样炙热的拥抱在她记忆里竟比那些更亲密的行为还要罕见,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印象。沈池月缓缓闭上眼。
她与他年岁本就不同,这种……无关痛痒的事上,该稍微迁就他一点的。沈池月微微僵硬的身子在他怀中慢慢软下来,最终也没推开他,任由他抱了。
江凛见沈池月没抗拒他,有些惊喜,也识趣地没有更进一步。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属于女子的温软曲线.紧贴着的肩胛弧度、手臂下的腰肢纤细却柔韧,还有贴着他胯骨的浑圆……酸胀在心里蔓延。
他喜欢她,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舍不得放手……
一丝一毫也舍不得。
好想要这样日日抱着、夜夜抱着。
沈池月明显感觉到身后非但没有平缓、反而愈发急促的呼吸。他这样……真的睡得着吗。
想起他昨夜未归,今日内力气息磅礴,定是通宵修炼去了。连续两日不眠的话……
“你……明日的考核怎么办……”她轻声开口。江凛的体温贴得更近,将沈池月柔软的腰肢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气息贴在耳畔:
“我身子好,两晚不睡,问题不大。”
说完,忽然间一个轻软的吻就落在她耳廓上。那里好似微微发烫。
“…我抱着你,你睡不着吗?"他体贴地问道,虽然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