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是到底是讽刺还是夸赞。
徐暮枳没急着吭声,余榆也憋着不作声。
两人就这么沉默僵持着,等到桌上人一一排查后,将答案直指徐暮枳。答案一揭开,几个男生全都阴阳怪气起来。“哟,暮儿,换口味了?”
“什么情况啊?你一大老爷们儿点这么甜酷的歌你丫真行!”旁边的席津拿胳膊肘一个劲儿顶着徐暮枳,他低笑开来,推开席津,又往椅子里一靠。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那笑容再正常不过,可这放在余榆眼里却有种心照不宣的调侃,以及恶作剧成功后的玩乐意味。
就是算定了她不好意思声张。
简直猖狂。
余榆趁着无人注意时,暗中瞪了他无数眼。眼刀子唰唰地飞过去,徐暮枳一偏头就能看见一个怨气十足的小姑娘,对方反手倒撑住脸,掌心虚捂住嘴与鼻,气鼓鼓地挤出些肉来。这个姿势不引人注目,却正好能避人耳目,将自己的幽怨完美传递一-江东鼠辈!江东鼠辈!!江东鼠辈!!!
余榆瞪着他,就这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狂妄笑闹。她一动不动,徐暮枳却笑意更甚。下一瞬,言笑晏晏间,忽然就曲起了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轻轻的。
一点也不疼。
却自然得有些太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