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族地里立着的族纹白旗烈烈扬帆。“姐姐,我先走了!"绳树捡完石头,双膝微屈,瞬身消失。“刚刚怎么好像看到……“纲手站在原地皱眉,又看到二爷爷此刻单手撩开门廊的门帘,踏上缘侧,走回广间。
遭了,二十分钟。之于对二爷爷的信任,纲手当即把刚刚看到的一幕抛之脑后,立刻进到侧室去拿账本。
你顺着夜风跳过排排屋顶,跑出千手族地,清风阵阵徐来,拨开你心中的郁气。
时雨这时在你脑中回消息,说自己已经到训练场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带绳树过去。
你越过热闹的住宅区,心里编辑着一句:刚和绳树吵架,今晚只有我一人…与此同时,你正好从汤屋屋顶跨过,汤屋的烟炉放气,无数水蒸气四面八方拥抱你。
你穿过水雾,头发丝和睫毛上挂着水珠。
你抬手抹去遮挡视线的水珠,却在看到指尖的水渍时,心绪一停。你忽然觉得今天和绳树吵着一架并不是没有收获的!表面上看,你和绳树吵得激烈,吵得眼睛都湿润了。假如,你这时是哭着去见时雨的,不就能顺理成章教会时雨感知悲伤?不就可以趁势修补一下时雨明面上坑坑洼洼的情绪漏洞设定吗?你:我是天才!
你的心情彻底好转!
你在脑中聊天室编辑消息:【时雨,我有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