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娱乐活动。
虎口的两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被人合在一起。
不同的温度,成为一块玻璃划开的疤痕。
……
那天太阳还未升起时,单桠一个人驱车离开,门外的保镖即使夜晚仍严阵以待。
其实少了我也没什么事吧。
女孩那时候沾沾自喜,觉得原来是因为想要我陪在身边吗?
是这样的。
应该是。
看好的纹身师恰好携家带口来港岛旅行,单桠在暴雨中驱车驶离太平山顶。
两个小时后,新生的枝桠,盖住了这个不到两个月的旧疤。
而那天夜里,暴雨盖过世间所有声响,那是她跟柏赫第一次接吻。
一人清醒沉沦,一人迷醉不知。
尚在十九,初出牢笼的幼狼,尚且稚嫩地,单纯地怀抱着美好的憧憬,赶在雨停前带着两道新疤,重新回到熟睡的狼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