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记得了,听下人说是那女子走投无路求到陆府门前的。”
“这样的手段我在宫中见过多少,早就不稀奇了。”“可陆擎他不敢。”
“倒是我要给你提个醒,商沅要回商了。”提起这个名字,明窈的眼神一凛,表情也微变。一见她这样商玥就知道她还没有放下当年的事,苦口婆心地拉着她劝说。“窈窈,阿姐知晓你心中替姑姑不平,当初的确是商沅口不择言侮辱姑姑。”
“可父皇将她送去云昭为质十年,就连琼妃也遁入佛门不再承宠,商沅回商会遭遇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样的惩罚也算够了。”明窈轻轻从她手中扯出自己的手摇摇头:“不够。”“太轻了。”
明窈脸上的笑意隐隐的,似乎还带着回忆的意味:“阿姐你忘了,当初商沅和琼妃故意在我面前母女情深,在我面前诋毁我娘亲。”“若不是那回我险些没了命,她不会被舅舅如此重罚的。”“我也知晓舅舅这么些年对她们母女心中有愧对,才会如此培养商珉。“可我也说,商珉不会甘心只做太子表兄的辅佐王,他的野心要比想象的大多了。”
商玥一时有些语塞,呆呆地看着面前总以为年纪尚轻的小妹,竟然如此断囗◎
一举一动颇有些前朝重臣的意味。
她蹙眉晃晃头,企图将那些荒谬念头都晃出去,“这些都是父皇和你表兄需要顾虑的事,你如今只要乖乖养好身子就好了好吗?”明窈被敷衍着安抚几句后,就看着商玥离开的背影。“郡主,可以上马车离开了。”
萧雯儿的长相只称得上清秀,但一笑起来却笑眼弯弯,颇为令人动容感触。明窈垂眸不去看她:“萧姑娘只是医女,照顾好本郡主的身子就是了,这些下人做的事不必你来。”
“我不喜欢与人并乘,你做另一辆马车好了。”说完明窈便提起裙摆上了马车。
“云知哥哥…谢大人,郡主是不是生我气了?”云知哥哥四个字才开口,谢云知冷若冰霜的面孔就将萧雯儿的话吓得憋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改口才得了这人的一个正眼。
“她没有这么狭隘。”
“萧姑娘,既然入了郡主府日后你就是郡主府的人,我不论你心中藏着什么心思,也请你别忘了明窈如今是你的主子。”“你的祸福都牵依在她身上,只做你该做的。”敲打一番后,谢云知转身朝着一旁的高头大马走去,利落果决地长腿一蹬、翻身上马。
“郡主,臣在前方为您开路。”
方才还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谢云知,此时却拱着腰背在明窈马车的窗边柔声提醒。
看得萧雯儿双眼似乎要冒出火来,掐紧了袖中的手掌,即便是掐出了血印却也不肯放松。
“凭什……”
她凭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凭什么在谢云知心中还比不上一个贵族出身的病秧子?
若是她与明窈同为草根,只怕明窈根本都比不过她!萧雯儿压抑下心中的熊熊怒火,却越挫越勇。她就不信,都已经入了郡主府,日后与谢云知朝夕相处起来他还能看不见自己的好?
有了对比,谢云知才能更明白谁才是那个会对他更好的人!明窈不过空有一副皮囊,对夫君都是爱答不理的,时日长了,哪有男子会喜欢这样的?
只是萧雯儿信心满满地想要入府与明窈大战一场,却连着几日都被扔在郡主府上的药房之中磨药煎药,弄了一身的药臭味,她自己闻了都嫌弃!终于她再也忍不下去,冬日里也被药炉蒸得满头大汗,别说是俏丽明艳,就连最基本的整洁体面都没了。
萧雯儿抬手拭了拭额角如水般的汗意,有些狼狈地朝着嬷嬷过去:“嬷嬷,我是圣上亲赐给郡主贴身伺候的医女,敢问何时能到郡主身边伺候?”伺候着药罐火候的嬷嬷闻言抬眼看她:“如今不就是在贴身伺候吗?”“你手里的那可是郡主用了多少年的药罐,换了多少人伺候它,郡主每日可都是要喝的。”
“如此还不算是贴身伺候?”
萧雯儿有些发愣:“可,贴身伺候不是去郡主房中伺候吗?”嬷嬷唇角掀起一抹有些怜悯的笑意:“郡主房中?郡主身边光是贴身女使便有十数个,更别提专门负责沐发、梳洗的。”“吃穿用度样样都有专人伺候,你去贴身伺候郡主,你会什么?”“既是医女,就好好在小药房给郡主煎药就是了。”“若是药都煎不好过不了我这关,你连郡主的药罐都别想伺候。”萧雯儿顿时心生绝望,当初陆擎只答应她会将她顺利送入郡主府,却没说郡主府里是这样的一番光景!
她不要,她不要将大好年华都浪费在这个又狼狈又枯燥的地方!好歹身上还攒了些银钱,给了小厮打点这才顺利摸到了郡主住所,萧雯儿才挺起胸脯想要去说些什么,却发现院中众人各司其职,静得可怕。“明窈人呢?”
萧雯儿游走在崩溃边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竟然还是见不到明窈!
“郡主小心,此去清隐寺奴婢已经安排好了禁军,断不会再出上回的约·.等到萧雯儿跑到府门前,终于找到了明窈的踪影。可却只见到了明窈上马车的一角裙摆,她身边的丹绣一边跟着上马车一边轻声回禀。
“走了?”
宝马良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