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困在这里太久。”阿梳:“你们想要的茧骨在我体内,只要你们进去,帮我完成我想要的事儿,我就会将茧骨亲手奉上。”
有道士鼓起胆子问:“你……想要我们为你做什么事?”阿梳:“我已经死了太久,已经记不清死前我想要什么了,只能靠你们了。”
阿梳的身影始终无法被看清:“秦安镇就在我身后,穿过驿口往里走,记住,秦安镇从不接待外人,当你们踏入镇子的那一刻,你们就是镇子里的人,老非必要不要使用道法,否则会反噬而死。”大雾铺面而来,越来越浓,咫尺之内亦无法视物,就算往驿口内行走的人群几乎是贴着行走,也无法看清身边人的身影。“往前走…往前走……“阿梳的声音在四面八方传来,不断回荡。姜昀之被人群裹挟着踏入了大雾中的秦安镇,当跨过驿口的那一瞬,她的手上多了一个蜡烛。
她依然知道自己是姜昀之,不过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和一个身份。
她现在身处的是四十九年前的秦安镇。
阿梳还活着。
她的身份不是修道人,而是在秦安镇土生土长的一个男书生。姜昀之举着蜡烛呢喃道:“我是住在阿梳隔壁的书生,我暗恋她许久了”就在最近,你发现你心仪的姑娘,状态变得不太对。“我该去找阿梳。’
对,我该去找她。’
书生如此想,姜昀之亦如此想。
除此之外,姜昀之依旧记得自己是和师兄一起来的,大雾中,她往前几步,牵住了身前高大身影的手:“师兄,等等我,我们可别走散了。”骨节分明的手掌反牵住了她,握得有些紧,将她牵到了身旁。沉肃的声音在大雾中响起:“你怎么来了?”姜昀之被拽近,这才望清了眼前人的脸。
哪里是什么章见侩,明明是岑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