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勾魂惑语诱人踏入。
尹知未漫不经心将启修的眼鼻唇挨个览一遍,她手指拖照片,局部放大了他的左耳。
他戴了助听器。
热评第一即是心疼自家哥哥的:【哥哥这场舞台戴助听器了,真的非常重视科切拉了!今晚哥哥的耳朵肯定要难受了,我只能说音乐不死!!!】
启修左耳裸耳听力趋近于零。
出道初期,舞台经验不够,他上台听声依赖助听设备。
他如今台风成熟,除非律动性极强的曲目,他尽量能不戴助听器就不戴。
音乐舞台,乐声难免伤疾耳。
尤其音乐节这种场合,人声鼎沸而聒噪,佩戴助听器会增加机器的工作负担,产生杂音,导致他听力疲劳,对耳神经造成不可逆损伤,乃至伤害他健康的右耳。
这一场,是“声浪”娱乐打开世界知名度的第一枪,尹知未轻勾唇角,算他上心。
有显微镜女孩留言:【修猫猫的手指破了!呜呜呜好心疼!宝宝努力演出的同时,也千万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呀!破了的手指不能碰水哦!】
有人回复:【我也看到了!好心疼!但是我要纠正你,不是修猫猫,是修小狐!】
粉丝爱之切,行为幻视过度溺爱孩子的父母,芝麻大小的磕,碰都见不得。
尹知未一目十行,速阅越盖越高的评论区,没返回头去查看启修的手指伤没伤。
网友对这次的科切拉现场好评如潮,启修黑粉不少,但路人缘一直尚可。
他的创作能力在内娱无代餐,一副辨识度极高的好嗓子,不卖人设,不虚假营业,不在网上作妖。
他只在尹知未面前作。
*
五分钟到,尹知未摁灭手机。
郁气好似将沸未沸的水,爆沸无能又凉不下去,她摁揉浮涨的太阳穴,出来有一会儿了,回去吧。
手包夹在大臂,她略显颓躁地拂开披肩,正欲拉开拉链将手机塞回包里……
一只粗粝的大手兀然从道口伸进来,不怀好意地覆在她的后脖颈上,往下压。
将她固在原地,以防她逃。
“小姐。”
浑厚的男声响在她头顶:“打劫。”
一把弹簧刀冷冰冰地抵上她的侧腰。
尹知未保持不动,眼珠不疾不徐地往旁边滑去,瞥见了一位拉丁裔男性。
他眼神黏腻贪婪,看她如餍足不尽的美餐。
“你介意我把手机放进手包,然后把我全部的贵重物品一起给你吗?”尹知未淡声,“物品都在手包里。”
许是她淡定得过分,拉丁裔男性微愣一下才点头。
五大三粗的身躯堵在道口,遮住光亮,他恶声恐吓:“快点给我!”
“好。”
手机滑入包中,尹知未猝不及防地,掏出一把手枪,有一搭没一搭轻弹扳机。
枪口对准拉丁裔男性,乌黑黑的索命洞口。
她气息不乱一毫,似赏味肥羊的狮子好整以暇地打磨爪子。
“……***!!!”拉丁裔男性吓得连爆粗口。
他骂声抖得像坐三轮车上颠出来的颤音,弹簧刀脱手,啪一下掉地上,他鞋底擦着水泥地仓皇后退。
下一秒,他被尹知未危险而清冷的声音定住。
“站住,不然我开枪。”
尹知未抬高枪口,缓步上前,鞋跟踩出令人悚惧的节奏,她踢开弹簧刀,刀一飞数米远。
“跪下。”
她冷声命令。
扑通一声,拉丁裔男性双膝砸地,他双手颤巍巍举起,带着错愕的哭腔求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饶了我……”
他嘴唇咬出鲜血,逼自己扼住了一些话。
“你的手……”尹知未用枪口高抬他的下巴,声浅却愠容,“就是用来抢劫和摸女人的?”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欲哭无泪,“我再也不打劫了!我再也不摸女人了!”
“我怎么相信你?”
拉丁裔男性把手握成拳头,惩戒地往墙上砸。
尹知未不愿礼服被溅脏血,用提问制止:“还敢做坏事吗?”
“不敢!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他捂着皮开肉绽的拳头,脸上分不清是吃痛的汗水,抑或惧怕的泪水。
“你还敢瞧不起女性吗?”
这个问题,她的口气格外肃冷,四月春末,他竟体感冰碴子纷至恍如刀割。
拉丁裔男性双手合十,反反复复搓手掌:“不敢了!我再也不小瞧女人了!求你放过我!”
高大雄壮的男人,瑟缩如蝼蚁,裤子都快湿了。
戴着温善淑良的假面一整晚的尹知未,此刻,露出今夜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滚。”
她红唇恣意。
*
夜风依旧裹着潮湿水气,在叶片间穿梭而过的声响像吹奏惋伤蓝调。
尹知未闭眼感受,侧耳聆听,四肢筋骨皆通畅,积淤的烦躁一扫而空。
百骸通透。
比抽烟更让她解压。
面部肌肉也随之活络,复能维持得体的微笑。
再次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