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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 4)

更多情况…难道驸马信中没有提及此事?”永宁被问住,面色悻悻。

她出宫后才想起给裴寂寄了回信,至于裴寂那边,并没有新的来信。薛妮也从公主的表情里了然,却也不知是驸马没寄信,还是驸马没提此事。不管哪种情况,看来今日是从公主这边打听不到什么有用消息了。薛妮心下失落,只得自我安慰着,夏彦是个文官,暴雨决堤应当不必他上刖。

至于洛阳家中的情况……

眼见气氛有些沉闷,永宁觉得她作为公主,应当说点什么。抿了抿唇,她故作淡定地宽慰道:“你别太担心,我驸马和你郎君是好友,便是遇到什么事,他们俩会互相照应的。”薛娆挤出个笑:“是。”

永宁忽然想到什么:“薛五娘子的娘家是在洛阳吧?”薛妮颔首:"龙门就在洛南隔壁。”

怪不得她这般担忧。永宁恍然。

但深宫里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其实对暴雨决堤一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她知道这是一件很糟糕的祸事,却不清楚“暴雨决堤"四字之后是多少人在水深火热里挣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她十分乐观地安慰道:“我阿兄在那边,他定会带人将河堤补好的。”河堤塌了,补好就是了。

薛妮仍是勉强笑着,喝过一盏茶后,她拜托永宁:“公主若有前头的最新近况,劳烦派人来定国公府送个信,臣妇在此拜谢了一一她敛衽起身,朝永宁郑重行礼。

“哎呀,一点小事,不必如此。”

永宁当即应下:“你放心心吧,我回去就派人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了公主这句承诺,薛娆心下稍定一一

公主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公主探听消息的路子又多又快,远胜过她们这些后宅妇人。

回府的马车上,永宁想到洛阳暴雨这事,也撑着脑袋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这事?我还以为过两日就能见到阿兄和裴寂了呢。”玉润也没料到洛阳出了这事,温声宽慰了自家主子一番。永宁忽的又道:“这裴寂怎么回事?出了这样大的事,也不给我寄一封信,若不是今日遇到薛五娘子,我都被蒙在鼓里。”玉润迟疑片刻,轻声提醒:“今早出门时,门房递来了一沓新帖和信件,公主您说晚上回去再看……”

永宁微怔,也想起这么一回事。

一时有些羞窘:“你的意思是,裴寂的信有可能也在里头?”玉润讪讪:“公主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永宁果真在案头那一沓文书里找到了裴寂的信。很薄的一张,拆开之后,里头也就言简意赅的几句。大意是洛阳突发暴雨,行程延误,归期不定,勿念,祝好。永宁…”

什么嘛,还探花郎呢,多写几句会累死他吗。“公主可要回信?“玉润在旁小声道。

永宁回过神,看着手中那封薄薄的信件,觉得裴寂这人虽冷清少语,但自己作为他的妻子,这个时候还是得关怀他一下。她提着裙摆在案前坐下,铺着宣纸道:“替我研墨罢。”洛阳,连绵多日的暴雨,把洛南县城外的洛河浇成了一条咆哮的黄龙。浊浪拍打着堤岸,夹杂着风声、雨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在黑夜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巨网。

太子行营就扎在河堤不远处的高台上,此刻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面容,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通禀一一“殿下,不好了!”

一名侍卫浑身湿透地撞进帐内,单膝跪地:“数千河工围了行营,说防汗工钱被克扣,不肯再抢险,还扬言要找您讨个说法!”这些时日,李承旭本就为这恼人的暴雨和堤坝崩塌一事而烦忧不已。此次他是代表昭武帝前来巡河,一来体现皇家威严,二来亲自考察,了解当地的官场民生。原本这一趟还算顺利,他都准备吩咐下人,收拾行囊,回朝复命了,谁知道这雨说下就下,毫无防备。

原以为只是大雨留客,没想到洛南县的堤坝又出了问题,可那段堤坝,李承旭之前亲自勘察过,并无问题。

他疑心背后有人动了手脚,但汛险在前,首要任务还是修补堤坝,控制洪涝,旁的事容后再议。

为安抚民心,稳定局势,连日来,他在抢险救灾第一线,忙的是焦头烂额,彻夜难眠,如今听到侍卫的禀报,脸色顿时愈发难看:“工钱之事,孤早已下令拨付,哪个吃了狼心豹子胆的敢在孤眼皮子底下克扣?”话音落下,帐外的呼喊声也清晰传来,“还我工钱!”“惩治贪官!为民做主!”

“还请殿下给我们一个说法!”

呼喊声愈发响亮,帐内众人的脸色也愈发阴沉。“殿下,这些刁民敢围堵行营,分明是藐视王法!”东宫禁军统领陈武跨步上前,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凌厉,“末将愿率亲兵镇压,杀一儆百,看他们还敢造次!”说罢,他便要转身传令,帐内几名武将也纷纷附和。“不可!”

一道清朗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随行的校书郎裴寂站了出来。他一身绿色官袍虽也沾了些雨渍,却依旧整洁,手中还握着一卷刚整理好的文书。

陈武见着来人,眼底掠过一抹不屑,“原来是裴驸马啊。”裴寂面色平静,朝他抬袖道:“太子营帐之内,某是校书,并非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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