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深。
【李远啊李远,一个刘能,怕是扛不住所有罪责————】
他忽地转身看向周文渊,又肃然道:“文渊,你再去找张飙,给他解释陈千翔在庄子领钱的缘由,就说陈千翔去年在战场上救过本王。”
“故而本王为了感谢他,才让他在庄子上每月领取五十两。没想到,他竟让别人代领,本王很是寒心啊!”
“另外,陈千翔之事,除了他在战场上救过本王,其他本王一概不知。若张飙有疑问,可让其来找本王!”
“王爷,您这样做,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会不会
“,“不用担心!”
楚王朱桢直接摆手打断了周文渊,斩钉截铁地道:“张飙这个人,疑心不下于父皇,本王主动坦白,他不一定会相信!”
“而且,只要他没有确凿证据,他就不敢动本王!”
“这个
”
周文渊迟疑了一下,正准备硬着头皮再去找张飙。
就在这时,又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来:“王爷!武昌卫金顺指挥使回来了!现在正在武昌卫面见张飙张钦差呢!
“哦?”
楚王朱桢眉头一挑,不由笑道:“看来李远比咱们更沉不住气啊!”
“那那我还去武昌卫吗?”
周文渊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楚王朱桢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去!自然要去!不过,这次本王亲自去!本王倒要看看,这位张御史,敢不敢在本王面前嚣张!”
“啊!王爷!那张飙就是个疯子!您可千万别赌他的疯狂啊!”
周文渊吓了一跳。
楚王朱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挥手道:“备车!去武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