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翠莲嘶声喊道,依旧嘴硬。
张飙眼中寒光一闪,毫不尤豫地挥手:“斩!”
宋忠手起刀落,血光进溅。
那老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爹——!”
翠莲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扑到栅栏前,双目赤红地瞪着张飙,如同疯魔:“张飙!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当初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竟如此恩将仇报!!
“”
“好心收留?”
张飙站起身,走到栅栏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锐利:“怕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找你吧?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早就算计好了,布下这个局,引着我们往圈套里跳,对不对?!”
“你胡说!没有!陈郎是真的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翠莲矢口否认,情绪激动。
“冥顽不灵!”
张飙失去了耐心,再次下令:“把她弟弟带上来!”
很快,双腿发软、裤裆湿透的翠莲弟弟孙三被拖了进来。
他一看到地上身首分离的父亲和无头尸体,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爹!姐!姐姐!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不想死啊!”
他抱着翠莲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那陈千翔就是个混蛋!他就是在利用我们!姐姐你这么漂亮,何必为了他牵连全家死绝啊!不值得啊!”
“住口!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
翠莲厉声呵斥弟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那孙三却不管不顾,猛地转向张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磕头:“大人!大人饶命!小的愿意戴罪立功!小的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求大人给条活路!”
张飙看着这丑态百出的孙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要活路?那要看你的表现,值不值得换你这条狗命了。”
“值!一定值!”
孙三如同竹筒倒豆子,急切地说道:“大人!大概在半个月前,我姐夫————不,陈贼!”
“他暗中找过我姐,神神秘秘的,我那天输得有点多,想找姐姐拿点,没想到竟偷听到他们说什么假死”、脱身”、王爷会安排好”————”
“假死的原因我不知道,但他好象很害怕,说犯了什么事,被人盯上了,必须消失————”
“而且————而且陈千翔他根本就不是只养了我姐一个外室!”
“他在如意坊”旁边的三楼,还长期包养了一个叫红娘”的歌妓!他很多事都瞒着我姐!”
“什么红娘?!不可能!你胡说!”
翠莲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仿佛信仰崩塌。
孙三看着姐姐的样子,叹了口气:“姐,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不敢告诉你————我怕说了,我那每月五十两银子就没了,更怕陈千翔报复我们全家————”
宋忠立刻追问:“那陈千翔现在是不是藏在那红娘那里?”
孙三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两天前在如意坊门口只是匆匆瞥见他一眼!”
“当时他戴着斗笠,行色匆匆,好象很着急,连招呼都没敢打,看方向————象是要出城!”
张飙闻言,立刻看向宋忠。
宋忠当即会意,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出审讯室,对等侯在外的锦衣卫厉声下令:“立刻封锁武昌各城门、水陆要道!严查所有出入人员!”
“重点盘查形迹可疑、符合陈千翔体貌特征者!发现踪迹,立刻拿下!”
审讯室内,张飙拍了拍那孙三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你做得不错,暂时保住了一条小命。本官记你一功。”
他话锋一转,继续问道:“现在,说说楚王府那个庄子的事。陈千翔凭什么能让你每月去支取五十两银子?他和那庄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孙三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开口一“报——!”
一名锦衣卫匆匆跑进审讯室,单膝跪地:“启禀大人!武昌卫指挥使金顺金大人已返回卫所,正在衙门外,要求面见钦差大人!”
张飙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金指挥使?他终于舍得从外面平叛”回来了?”
“看来,李远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让他进来!本官倒要看看,这次,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坐回主位,仿佛刚才的杀伐果断只是幻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与此同时,楚王府,思父殿。
“砰!”
一只珍贵的官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楚王朱桢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眼中怒火燃烧。
“欺人太甚!张飙这狂徒,当真以为本王奈何不了他吗?!”
说完,他猛地看向周文渊和李良:“本王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在这里干看着的吗?!这口气,本王咽不下!”
“王爷!张飙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