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心虚,坐实了他手中确有致命证据的威胁。不过
”
说着,他话锋一转:“王爷万金之躯,不可不防。王爷可身穿内甲,外罩军常服前去,侍卫需带足精锐,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就算那赵丰满有诈,在青州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伤不了王爷分毫。”
“王爷正好可趁此机会,亲自逼问出证据下落,永绝后患!”
朱搏闻言,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就依先生!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多时,街道尽头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一队盔甲鲜明、刀枪林立的齐王府精锐侍卫,将围观百姓粗暴地驱赶到更远处,清出一大片空地。
随后,一身高级武将常服、在数十名心腹侍卫簇拥下的齐王朱,龙行虎步而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被围在中央的赵丰满。
“赵丰满!”
朱在距离数丈外站定,先声夺人,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威严:“你这勾结狴犴”逆贼,行刺本王的狂徒!见到本王,还不跪下伏诛?!”
声浪滚滚,试图在气势上彻底压倒赵丰满。
赵丰满却只是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王爷,下官是否勾结逆贼,自有公论。下官此来,只想请问王爷,王大力的家人何罪之有?”
“她们只是普通百姓,收留过下官而已,王爷何故非要赶尽杀绝?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了她们!”
朱榑见他避重就轻,心中恼怒,冷笑道:“你说无辜就无辜?你说放就放?你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吗?她们窝藏钦犯,便是同党!按律当斩!”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拔出身边一名侍卫的佩剑,雪亮的剑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他一步一步走向赵丰满,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最终,他在赵丰满面前站定,冰冷的剑尖抬起,轻轻抵在了赵丰满的咽喉上:“赵丰满,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
“证据呢?”
“交出来,本王或许可以给她们一个痛快。否则————本王会让你亲眼看着她们被凌迟!”
剑锋的冰冷刺痛皮肤,死亡近在咫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丰满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更有一丝决绝。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朱搏,望向湛蓝的天空,轻声道:“证据?证据不是在天上吗?王爷!”
“天上?”
朱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顺着赵丰满的目光,微微抬头向天上看去—
【是人?是信鸽?还是什么其他安排?】
就在朱心神被这莫明其妙的话语引开、抬头望天的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赵丰满眼中精光爆射,一个极速俯冲,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前一撞。
他看似文弱,但这一撞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和体重,又快又狠。
“嘭——!”
朱搏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
他虽然穿着软甲,抵消了部分力道。
但赵丰满这舍身一撞的力量加之他自身的体重,依旧让朱搏脚下跟跄,向后连退数步,重心瞬间失衡。
“王爷!”
“保护王爷!”
全场哗然。
侍卫们惊骇欲绝,纷纷拔刀上前。
“动手!”
几乎在赵丰满撞出的同时,混杂在人群边缘的雷鹏和老钱如同听到发令枪响,瞬间暴起!
两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左一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尚未站稳的朱搏。
然而。
朱槽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虽然养尊处优,但年轻时也曾习武骑射,底子还在。
骤然遇袭,在身体失衡的瞬间,他竟凭借腰腹力量强行扭转身形。
同时,手中长剑本能地向前一挥,划出一道寒光,逼得冲在最前的雷鹏不得不暂避锋芒。
“杀了他们!给本王杀了他们!!”
朱榑又惊又怒,嘶声咆哮,一边借助侍卫的掩护向后急退,一边疯狂下令。
“杀——!”
周围的侍卫如梦初醒,仿佛潮水般涌向雷鹏、老钱以及刚刚完成撞击、几乎脱力的赵丰满。
场面瞬间大乱。
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原本计划好的擒王”行动,因为朱超出预期的身手和反应,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在敌人重重包围中的血腥混战。
雷鹏和老钱虽然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瞬间陷入苦战,身上接连挂彩。
赵丰满更是被几名侍卫重点照顾,险象环生。
计划,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而在那混乱的人群之外,姚广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大戏。
他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佛珠。
【该出手了吗?还是————再等等?】
“唰!”
就在这时,一根冷箭突然而至,直刺朱搏大腿。
“啊——!”
朱搏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