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敢入内同谢淮殷一并坐着,只和谢劲一同坐在车外,骏马疾驰,很快便将医士请来。
医士还是上次的女医士,女医士见了谢淮殷,悠悠道,“你又没将你家娘子照看好。”
白芷和谢劲听这话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多问。
很快便将医士请回府中,白芷在府外拜别谢劲,“今日多谢谢劲将军出手相助。”
谢劲摆摆手,“白芷姑娘快进去吧。”
待白芷和女医士的身影消失在角门后,马车内依旧毫无动静。
谢劲摸不准自家将军的心思,试探地问,“将军,咱们还去练兵场吗?”
谢淮殷不答。
谢劲明白了。
戚窈的院子有几个暗卫,自谢淮殷踏入院中那一刻,暗卫头领便现了身。
这暗卫头领是从前戚窈在戚家时候便跟着的,自然认得谢淮殷。
他打不过谢淮殷。
眼神交锋之后,暗卫头领默默领着属下撤走了。
属下不明所以,“头儿,刚刚那人为何不拦?”
暗卫头领当然不想说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囫囵道,“那是姑娘一位故人。”
女医士来了之后才发觉,这娘子哪里是普通的发热,分明是中了媚药。
她怪道,这药只需同男子交[合便能解,这娘子分明是有夫婿的,还是个相貌不错的小白脸,为何还请她来诊治。
女医士又想,莫非娘子同她夫婿闹了矛盾?
她就说这男子除了美色真是浑身的毛病,不知冷不知热,不会照顾人不说,吵了架还这样晾着娘子。
这娘子莫不是出此下策,想用一场情事缓和和夫婿的关系?
女医士怒其不争,这实乃下策!
女医士号了戚窈的脉,摇摇头道,“娘子,并非我不肯为你医治,只是这药难解,我目前的医术和铺子里的药材都医不了……”
"只能缓解一二。"
她说着开出方子,抓下几味药,白芷忙去找小厨房煎药。
女医士抬眼瞧了戚窈一眼,这娘子如今在药力作用下,恐怕也听不进她说什么。
但她不担心她,毕竟她夫婿在外面。
思及此,女医士放开戚窈,缓缓走出了门,门外,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果然守在外面。
见她出来,只是掀起眼皮望着,一言不发。
女医士怒其不争,又想起屋中那位娘子,还是道,“你家娘子不止发热这么简单,你还是进去瞧瞧吧。”
戚窈周身如同被蚂蚁啃咬,又痒又热,她强忍眸中水光,这药难不成还能叫人产生幻觉不成,不然她怎么在她床头瞧见了谢淮殷。
她难不成,真的对他贼心不死,这种时候竟也想得是他。
来人缓缓俯身,伸出微凉手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这点凉叫燥热之中的戚窈很舒服,她轻轻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指。
谢淮殷动作一顿,便要收回手。
戚窈哪里肯愿,伸出指尖勾住他的。
谢淮殷眸光一凝,女郎指尖未染丹蔻,泛着淡淡的可怜粉色。
“戚窈,松开。”
女郎这般媚态,哪里是发热,加之医士出门时的揶揄眼光,谢淮殷哪里会不懂。
戚窈心中愤然,怎么在她的幻想里,谢淮殷此人还是如此凶巴巴不解风情。
思及此,她用更多力道去攀扯谢淮殷,谢淮殷半推半就,被她真的扯上榻子。
他的掌心牢牢撑在戚窈脖颈旁,身躯悬在戚窈上方,不可避免地勾连触碰。
戚窈扭动腰身,她想……她想和谢淮殷挨得更近些。
而她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她抬起手去勾谢淮殷脖颈,想叫他低头,可谢淮殷却丝毫未有动作。
戚窈急得有些想哭,但哭没有用,他的心如此冷硬,怎会被她哭软。
戚窈勾住他的脖颈,抬起身子凑过去,迟疑一分,她瞧见谢淮殷嶙峋喉结上下滑动。
她将唇轻轻贴了上去,谢淮殷的脖颈也泛着凉意,戚窈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
下一刻,她被忍无可忍地谢淮殷捏住脖颈,被迫分离。
谢淮殷眸中沉着她读不懂的可怕情愫。
戚窈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谢淮殷按住她的脖颈压了上来。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谢淮殷平素一副冰冷无欲的模样,可他的吻却是掠夺,唇腔仿佛成了他的战场,他分土不让,要将戚窈拆吃入腹才善罢甘休。
戚窈想逃离,身体在药力作用下却又渴望被他这样对待,她无意识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她和章序成婚以来相敬如宾,连触碰都很少,更遑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她只和谢淮殷有过几次。
戚窈有些忘记,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脑袋要诚实。
戚窈睁开眼,视线越过谢淮殷轻轻落下的长睫,越过他微红的耳尖、一丝不苟的鬓发,在这个七荤八素的吻中,她的视线触底,终于看清头顶的莲帐。
那是章序布置的,这里,是她和夫君的婚房。
可她却在这里想着昔日旧情人,想着自己正在承受他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