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儿子救下来,又把他们带去医院检查,她现在对江篱珠的信任比田威高多了。
看叶露走了,夏淑君对江离珠露出疑惑的表情。根据她对江篱珠的了解,江篱珠性子偏懒散,不太爱揽活儿,此刻却对叶露格外热心。
江篱珠微微一笑,才把她发现叶露关于田威田甜兄妹的误会提了提,又道,“她需要冷静冷静,不然晚点儿还有得吵,我这可是为了您。”叶露和田甜再爆发出矛盾,或把对田威田甜的猜疑摆道明面上来,那对田威兄妹的名声是极大的打击,偏偏这基本能确定是个误会了。真闹开来,要帮忙善后又辟谣的还真得夏淑君这些人。再就是叶露,真搞错还闹大了,她和孩子只怕真的不好在军区多待下去。夏淑君闻言面色一凛,“这,这可不能误会啊!这也不可能的!”五分钟后,叶露带着衣服回来了,面色有些冷,但在看到江篱珠和夏淑君时,又缓和了面色。
“我带你去,"江篱珠当没发现叶露的变化,把叶露带到从后院进到卫生间里,地上放着两个开水瓶。
“这是洗发膏,挤出来就能用,香皂我有新的,要不要匀一个给你?”叶露闻言微微一笑,“香皂我自己带过来了。”江篱珠其实也猜到了,但还是再热情推销,“这洗发膏是我在苏城供销社买来试用的,挺好用,洗完头一点儿都不涩。”“你可以试试,我让苏城的朋友再帮我寄了,你用得好,后面可以和我说。”
“好,"叶露闻言又笑了笑,有点儿在海城和女性朋友聊天,互相推销好物的感觉了。
江篱珠从卫生间出来,又逛回到前院来,她进客房帮忙瞧一眼还安睡着的田俊文。
估计是药物发挥作用了,田俊文睡得很沉,江篱珠摸了摸他的额头,再对比一下自己,没有发烧。
又继续把门半开着,她坐到夏淑君身侧,把伸手要抱抱的儿子,接回来。“伯母别愁,咱们一会儿帮忙,把话说开就好了。”“好,是得赶紧说开才行,"夏淑君被江篱珠所告知的“误会"吓到了,这会儿正琢磨着怎么和叶露说,才能让氛围不那么尴尬。二十分钟后,叶露就带着换下的衣服包裹等回到客厅来了,她自己家那边很快就能收拾好,没必要再麻烦江篱珠这边借地方洗衣服了。“来,坐,喝杯水,"江篱珠招呼叶露过来坐,又偏头给了夏淑君一个人眼色,夏淑君微不可见地点头。
叶露淡淡笑着坐下,接过一杯温水,一口一口喝了大半杯,才放下杯子。这时夏淑君道,“上午朱亚男都和我说了,我这边安排安排,过两天就让她家少闻和田甜同志相亲。”
“后续结婚走彩礼,小田和你婆母怎么想的?按军区这边的规矩走,还是按他们天津的风俗来?”
夏淑君和江篱珠交流过,谈话开场,她们就默认田威把田甜和王少闻即将相亲的事情,告诉过叶露了。
又询问彩礼相关的事情,就是告诉叶露,田家和朱亚男那边已经谈得非常深-入,基本就走个相亲流程,就能把婚事定下来了。“什、什么?"叶露神情无比诧异,忍不住追问道,“相亲?田威和我婆母给她在这儿安排了相亲?”
“对啊。朱亚男你应该记得吧,王师长的媳妇儿,文工团的副团长,三年前她就对田甜印象特别好,早就和你婆母联系上了。”夏淑君继续道,“知道你们今儿到,她一早就拉着我说这个事儿了。田威也是的,只想着不让你操心,你又不是别人。虽说是养妹,但也是你婆母那边亲戚家的亲表妹,没差多少。”
夏淑君又把这个重点提了提,随后就继续抱怨了田威许多话,活得糙、大大咧咧、大包大揽、大男子主义,非常典型的北方汉子。叶露面色变换了又变换,但她知道夏淑君不可能和她说瞎话,田甜来军区主要为了来相亲的事儿,是真的!
这时江篱珠微微笑着问道,“老田同志怎么和你说的?他不说,你就问,问了还不说,就是他的问题了。”
江篱珠自己不喜欢被隐瞒,对于田威这样自以为是的“隐瞒",更加反感了。“他只告诉我,田甜是来帮忙我照顾孩子的,"叶露大略想明白了,原本她也纳闷以婆母公公对田甜的宠爱,怎么可能让她来帮忙照顾孩子。再想想这些日子,田甜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动不动就掉眼泪要人哄的模样,她就不可能照顾得了人。
叶露之前生气,主要就是觉得田威不负责、想当然,以为田甜能给她搭把手,其实是给她加重了负担。
现在叶露的心情没好多少,田威居然连这事儿都不提前和她说明,这是不信任她,还是不想和她过了?
“这就是田威的不对了,这事几怎么能不和你说,"夏淑君继续批评起田威。叶露淡淡一笑,没有再多情绪起伏。
又一沉思,叶露转头看向身侧一边听她们说话,一边陪儿子玩的江篱珠,微微露出点儿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江同志,让你看笑话了……“叶露已经察觉是之前在医院孙主任办公室外,情绪外露的那句话,让江篱珠发现了,然后才有了夏淑君和她说的这些。“关心则乱,这说明你对田威同志是有感情的。”江篱珠安抚地拍了拍叶露的手背,又好奇地问道,“你和田威同志是怎么相亲上的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