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经常胡子拉碴的,他瞧着就比实际年龄着急许多。田家小院那一见,田甜的穿着打扮可比叶露还要讲究,年岁和田威相差挺大的,真不至于……
夏淑君略略思索一下就道,“是养妹。田威的长姐幼年走失,他母亲病了好几年,有一回在娘家亲戚那边瞧见了田甜,觉得她像走丢的女儿,就把她接回来收养,心里有了寄托,病就渐渐好了。”“就今儿上午,朱亚男来妇联办公室,找我说朱晓春的事情后,顺便告诉我的,"夏淑君也把声音压得很低,又拉着江篱珠到客厅外,才继续道。“朱亚男看上那姑娘了,想让我作为中间人,给她儿子王少闻和那……田甜的,安排个正式相亲。”
夏淑君因为朱晓春无缘无故招惹江篱珠的事儿,心里还不高兴着呢,朱亚男倒先给她安排活儿了。
夏淑君还没答应,不过之后看在王师长的面子上,她应该会安排的。这种两边都说好的相亲,基本就她出个面儿,然后婚事就成了。也正因为如此,朱亚男拉家常似地把田家那边的事情和夏淑君说了许多。朱亚男给村里的同族侄女儿安排亲事,都各种打听和谋划,对小儿子的亲事更是如此了,把田甜和田家的关系打听得一清二楚。而朱亚男能看上田家养女,除了田家在首都、天津和军区都有些人脉外,也是因为田威的父母是真的很宠着田甜,从收养来家里,就一直娇养长大。夏淑君拿江篱珠当亲闺女儿,自然也不会瞒着她,她继续道,“三年多前,田威母亲和田甜也来军区看望受伤住院的田威了,她们待了四天就走了。”“我瞧着他母亲是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宠得厉害,当时有军属热心想给田甜介绍部队军官,他母亲说田甜年纪小身体弱,舍不得她,得多养几年。”夏淑君当时听着像是客套话,以为田威母亲是舍不得女儿来随军吃苦,打算让她在天津当地嫁人,没想到还真是养了三年,又不知什么时候和朱亚男那边有了联系。
所以田甜跟来军区,从一开始就不是来给田威和叶露带孩子的,这只是相亲未成之前对外的一个说辞。
田威可能是知道了,但顾忌着田甜的名声暂时没说,或者他压根儿也还不知道。
总之叶露似乎是当真了,还因为田甜养女的身份,对她和田威的关系有了些离谱的揣测。
江篱珠低低道,“田威母亲那边亲戚家的孩子……“这么说来,血缘关系不近,但也是有的。
这样一来,田威和田家人更不可能把田甜当童养媳养。但凭白无故地,叶露也不能光凭臆想,就有了这方面的揣测吧。再就是从江篱珠的感觉来,那田甜多多少少也有些毛病,或许无意,或许故意,或许纯粹就是报复,故意引导和加深了叶露这方面的误会。她们敲田家门时,王丽下意识认错了人,那田甜就没反驳,且很会哭、很会吸引众人的注意。
不过再从田甜的角度想,她莫名其妙被误会和养兄有些什么,自然要生气。加上有父母兄长宠爱,有恃无恐,就会在人后刻意和叶露较劲儿。只是她们估计都没想到,这暗暗的较劲儿结果,是差点儿耽误了田俊文的命!
“王少闻和田甜啊……"江篱珠沉吟着,没忍住露出一点儿恍然的神情来。乍听田甜这个名字没发现什么,再细听夏淑君所说的这些内情,她就发现田甜是原书里的谁了。
夏淑君点点头,跟着吐槽,“对,没想到吧?朱亚男千挑万选的,我还以为她要找怎样的天仙媳妇儿.……”
夏淑君在出来田家小院前和田甜有短暂接触,只问了两句话,她肩侧的衣服就被哭湿了一块。
反正她是对付不来这样水做的儿媳,
三年前,她对田甜的印象还好,当时没觉得她这么爱哭。当然,也可能田甜真的在今儿的这个"意外"里,吓坏了,情绪失控才如此。江篱珠微微一笑,不再多点评。
反正田甜是王师长和朱亚男的儿媳,又不是贺家的儿媳,她跟着夏淑君吃瓜看热闹就是了。
叶露推开客卧的门出来,她手上还端着水盆。站在客厅外窗前的江篱珠对她微微一笑,先回到客厅来。“给我吧,"江篱珠接过水盆拿到前院墙边的下水道口倒了,再来询问道,“你要不要去拿衣服?我家有的热水,够给你冲个澡。”江篱珠才来随军不久,对当时火车一路来军区的感受,记忆深刻,很明白叶露此刻的需求。
对她们这种不常坐火车的,火车上一连待了好多天,就算是软卧,人也基本要到忍耐极限了。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矛盾小冲突,都能把人撩火大了。这或许也是叶露和田甜都不够冷静的原因之一。叶露听江篱珠这么说,无疑是心动的,又迟疑地看向客卧方向。“放心,孩子这边,我和夏伯母都会看着的,你拿了衣服就过来,别多耽搁就行,"江篱珠还不至于看不了一个睡着的孩子。另外,叶露回对门去拿衣服,不多耽搁的话,也就五六分钟的事儿吧。特别提醒别耽搁,其实江篱珠是怕她又和田威或田甜吵起来,这就不是她的初衷了。
“是,你洗个澡松快松快也好,"夏淑君跟着劝一句,她怀里还抱着江篱珠的儿子,又走去把客卧的门打开,“我们都瞧着呢。”“好,那我去拿个衣服,很快回来,"叶露不再拒绝。江篱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