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这周就给他喂奶粉吧。”孙主任把瘪嘴哭的田俊文还给叶露安抚,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病历本上书写。
“好,我都记住了,“叶露跟着大大松口气,就怕儿子出现孙主任之前提及,窒息导致脑缺氧,给大脑留下不可逆的损伤情况。孙主任点点头,目光扫过江篱珠,稍稍迟疑,秉着专业医生的修养,没有立刻就拉着江离珠询问急救手法的原理等问题。江篱珠在来医院的路上就在思考,她这急救法要怎么解释,另外这个方法很值得推广,在应对类似这样的紧急情况时,非常有效。不止有幼儿容易吃东西被噎着,孕妇老人儿童都有概率发生。江篱珠看孙主任开了药,才主动道,“这是我在苏城大学图书馆里翻阅到急救手法,那是个医学手札的残本,没有著作人名字,不过这是能救命的方法,您尽管用和推广开就是。”
江篱珠也怕自己口述有问题,她看向贺志赢,“小哥,你的钢笔借我一下。”
贺志赢闻言立刻把白大褂左胸口袋上插着的钢笔,递给江篱珠。江篱珠则拿孙主任递给她的空白病例纸,画起了急救手法示意图和文字说明,最后再写上原理。
急救法涉及的物理气压原理外,江篱珠还写了些中医在这方面的相关理论作为辅助说明。
“我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了,原稿……应该已经不在了。”江篱珠不是说假的,前几年苏城大学一位校长出事没多久,苏城大学的图书馆就遭殃了,被毁了许多古籍和藏书。
作为国文教授的江源白痛心疾首,好几天都没能吃好睡好,但当时的情形,他不敢把愤怒过多表现出来。
且在稍稍冷静之后,江源白就主动自觉地把家里书房和库房都整理了一遍,该转移的转移,该烧的自己烧了。
孙主任大概猜测到江篱珠话外的意思,无比惋惜地跟着叹了口气,随后也没有多感叹。
“小江同志放心,这份急救法,医院和军方会妥善使用的!"他们这边不会出现冒名顶替的事情,且验证之后,也会按江篱珠所期待地那样,推广开来。“好,"江篱珠微微一笑,又道,“我希望不要提及我,这不是我研究出来的。”
江篱珠稍微感觉对不起国外那位医生同志,同时更不想借此给自己获取什么荣誉或名声。
“好,"孙主任稍稍诧异,但还是答应下来。这时田威路过办公室门口,又退回来。
“你们在这儿啊,我和老顾找了一圈。”
田威进到办公室里,对孙主任微微点头后,立刻走来抱着儿子不撒手的叶露跟前。
“别怕别怕,我来了我来了,"田威摸-摸因为医生检查测试又抽抽噎噎的儿子,再看着叶露轻声安抚。
叶露瞟了他一眼,继续把儿子搂紧了安抚,“乖,妈妈在,不哭了。”田威心虚莫名,立刻起身问向孙主任,“孙主任,我儿子没有大碍了吧。”孙主任对着田威就不像再对明显受惊不浅的叶露几人安抚为主了,他面色严肃又言辞犀利地把情况再说明了一遍。
“…这么小的孩子,需要大人时时看护,像硬糖、糕点、花生和核桃等这样坚硬的食物不能给孩子吃!也必须收到孩子够不到的地方。”孙主任敲了敲江篱珠拿出来给他检查过的硬糖手帕,“这么大颗的硬糖,你们当家长的实在太马虎了!”
“幼儿的心肺能力还没发育好,非常容易噎住,一旦噎住,很容易就室息,重则丧命,轻则缺氧导致脑损伤,食道损伤,咽喉发声带损……这样的情况一旦发声,几乎是拿孩子的命和未来在开玩笑了。现在田俊文检查下来只是咽喉红肿,已经是万幸了。幸亏有懂急救法的江篱珠在附近,不然等他们把孩子送到医院来,即便能救下命,也有许多不可逆损伤已经造成。
那对孩子对家庭,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我……“田威张嘴又闭嘴,没有试图辩解自己不在,而是默默听训。顾明晏走到婴儿车前,把听着动静就跟着嚷嚷的儿子抱起来,又偏头对上的江篱珠的目光,他走来江篱珠身侧,把江篱珠指尖发凉的手握到了手心里。在田家外听了王丽等军属的转述,再听了医生的警告和训话,顾明晏已经知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了。
而江篱珠很不巧就遇上了,还恰好懂一点施救法。江篱珠不救人首先就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在施救时还要承担被误解或没能救下来、被责怪的风险。
江篱珠看似时都从容应对下来了,但心里头肯定很害怕。孙医生看田威和叶露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就渐渐放低了音量收了声,再对门外的护士点点头。
呼吸科的护士拿着帮忙给取好的药和一杯温水进来。孙医生继续告知,“这包现在给孩子喂了,晚上睡前和明儿早饭后再喂一次,这包到明晚,如果孩子没有再发烧惊梦就不用再喂了。”“好的好的,我们都记住了,"田威连连点头,这就拿了药来给儿子喂。随后孙主任的办公室里又是田俊文撕心裂肺的哭声,那西药苦得很,偏偏他给田威捏住鼻子,不得不吞咽下去。
叶露的力气根本按不住翻腾得厉害的儿子,转而给田威抱到怀里,才顺利把药喂下去。
“好了好了,咱们都喝完了,没事了没事了,小俊俊真棒!”田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