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心情和江篱珠自我介绍,“我是叶露,叶懋典是我爸,你是江教授和阮医生的女儿江篱珠,对吗?”
“露姐,是我,咱们边走边说,“江篱珠微微一笑,又看向陆续进到田威家小院里围观的军嫂们。
江篱珠稍稍安排一下众人,“丽姐,桂花嫂,麻烦你们在这儿候着。等田团和我家老顾回来,说明一下情况,我先带他们去医院给医生检查。”“好,"王丽和李桂花异口同声又同时点头。李桂花又询问道,“要不要我们分几人陪你们去?”她之前瞧着叶露儿子的情况,也是吓得不轻,这会儿瞧着似乎又没大碍了,但给医生再看看是对的。
之前在江篱珠把人喊停时,有几个军嫂互相对视着皱眉,似乎觉得江篱珠不该逞能。
这会儿田俊文那吓人的情形已经明显缓解,她们自然不会再有意见或想法了。
江篱珠没有应声,叶露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抱着。江同志陪着我就行。”
这时,被几个情况不明的军属安慰着的田甜眼巴巴地看过来。叶露当即又冷哼一声,不耐烦和嫌恶已经表现在脸上。江篱珠尚且没全弄清楚情况,且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就当没看见那可怜示弱的田甜。
李桂花等人看叶露冷下的面色,尴尬一笑,也不再说陪着去医院的话了。随后,江篱珠推着婴儿车,叶露抱着渐渐小声啜泣、紧抱着她脖子不放的田俊文,他们出了院门,走最近的道儿,直奔南边的军区医院。江篱珠低声说明起来,“之前你儿子瞧着比较危险,不立刻施救就怕耽搁了,所以我就冒险一试了。”
江篱珠心里也不乏后怕,但当时稍稍算一下从这里抵达南区医院的时间,再稍稍耽搁,这孩子的命都要没了。
同时情况紧急,没给江篱珠多少犹豫和思考的时间,觉得应该上,她就上了。
现在她就得给叶露好好解释一下。
“我晓得的,我看到过溺水的人…我和田威得谢谢你,"叶露点点头,面色大致恢复镇定,但尾音带颤,显然也明白儿子之前的情况有多危险。她其实最开始就怀疑是田甜给儿子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糖果或者糕点,但问了田甜,她只会哭。
“小孩子没事儿就好,再多感谢就不必了,"江篱珠可不希望以后再遇到这样危急的时刻。
海姆立克急救法是她在后世学的,根据她从原主那儿掌握的医学知识,现在的国内国际还没正式发表相关的研究论文呢。十分钟后,他们抵达南区医院,江篱珠侧身问向叶露,“你们的身份证明和随军证明都带来了吗?”
叶露蹙起眉头,“我就带了身份证明和介绍信,随军证明应该在田威那儿。”
“应该够了,"江篱珠也是突然想起来再问问,她前几次来医院,都有夏淑君和贺志赢提前打点和陪同,只结束后给贺志赢塞了检查和打疫苗的钱。江篱珠忽然眼前一亮,招手喊人,“贺小哥!”“阿篱,我就瞧着就像是你们,是你还是宝宝不舒服了吗?顾团没陪着你们吗,"贺志赢快步走来,低声连连询问,他中午回家吃饭,就听说顾明晏出任务回来了。
另外,目前为止来医院必戴口罩的依旧只有江篱珠几人,他远远瞧着背影就有些像,再走近一看带着口罩的江篱珠几人,立刻确定是她了。“我们没事儿,"江篱珠走近贺志赢快速将田俊文的情况说明了一遍,同时还把放着硬糖的手帕拿出来给他看。
贺志赢点点头,当即就看向叶露,“身份证明给我就行,我带你们去找呼吸科的孙主任。”
“麻烦你们了!"叶露连连点头,再次面露感激之色。她们这边顺利找到专业医生,被安排去检查时,顾明晏和田威几人才开着两辆军卡,把全新家具拉回到田家外。
不等他们继续搬家具进院子,王丽和李桂花等军嫂第一时间蜂拥地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田家小院发生的紧急情况说明了。这边田甜更是拉着田威的衣角哭得稀里哗啦。“丽姐,阿篱和我儿子陪着他们去医院对吗?走多久了?“顾明晏跟着江篱珠的称呼喊隔壁王丽,比起追究到底怎么回事,他更在意据说去了医院的江篱珠等人。
“对,快半小时有了吧,"王丽没有手表只能估摸着来算时间。顾明晏点点头,立刻走向被挤到人群外围,还在努力听情况的魏海峰,“老魏,你们和后勤的同志先把家具搬着,我和老田赶去医院那边瞧瞧。”魏海峰求证道,“小俊俊出事儿了,你媳妇儿给送到医院去了对吧。”顾明晏点头后,魏海峰又冲人群中间的田威大声喊话,“老田!你和老顾赶紧去医院,开车去,家具晚点儿搬也行啊!”他们才离开一小时左右,叶露的儿子就差点儿出了事,田威这个父亲理应第一时间赶过去。
江篱珠带着儿子陪着去了,她的男人顾明晏跟着去瞧瞧,也是应该的。田威听到魏海峰的声音,顾不上安抚受惊哭泣的妹子了,赶紧挤出人群,上到副驾驶位置。
已经在驾驶位的顾明晏快速给车子掉个头,他们直奔医院而去。医院门诊二楼呼吸科的主任办公室里,孙主任给田俊文检查和测试完了。“可以排除脑损伤了,没有大事儿。咽喉有些红肿,晚上估计会发烧,不用太惊慌,我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