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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朝朝暮暮(1 / 2)

木漪和谢春深生活在这片深山老林,平日里接触到的外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周汝日日见他们混在一起,夜里也

每逢听见谢春深起夜打水,周汝就躲在被中叹息——她虽不是那迂腐之人,却觉得人行于世,既然受过礼仪教化,也该礼节有度吧?

于是之后三番四次劝说他们,至少要办一场婚仪,正式结为夫妻。

木漪和谢春深都不以为意,起先一味搪塞,后来为了躲耳朵上的清净,干脆双双从竹林里失踪遁走,一消失便是个把月的功夫。

这般鬼混了三四个年头,也不知哪根筋搭上了,亦或者实在受不住周汝的念叨,一个春天里,木漪拉着谢春深在千秋堂成了个亲。

周汝为她重绣一件嫁衣。

没有媒人,便让天地为媒;江山如画,便以江山为聘。

有周汝一位高堂在上,再加上千秋堂内众人作证,二人总算婚成。

婚礼当夜,二人又闹了一宿,这回周汝躺在被中松了一口气,心道:

“夫妇恩爱,都正值壮年,想必很快会有一宁馨儿,天上石鳞,人间绣虎,堂内就会更热闹的。”

这般想着,周汝觉得,自己需为当外祖母提前做一些准备。

自己接手燕郡时,燕珺已非婴儿,且来之前,燕郡又被她交给了玉霖,每年玉霖会从南康带着孩子过来一趟,住上几日。

燕珺的个子拔如秧苗,眨眼就大了。她也早忘了怎么去带大一个孩子,如今,只会养牲畜

于是她背着木漪和谢春深偷偷去村外借书,借不到就用私房钱买,都是些“育孩经”。

半老的周汝每日在灯下刻苦研学,可等她将书翻个滚瓜烂熟,木漪与谢春深也并未有任何动静。

据她所察,两人虽然各有寝屋,但二人之间的房事并不稀疏,偶然几次上了头,胡闹得太久,白日就躲在其中一人的房中不见人,连饭也是送进去吃。

所以不该如此啊。

周汝想不通了。

中秋赏月这日,周汝喝的微微醺然,几人在廊下铺了莞席,蒸了螃蟹又煮了椒柏酒。周汝脸色酡红,坐在象征团圆的月亮下缝制“明眼囊”,她自然就想起这件事来,这下脑子直了些,直接问起木漪:

“你们是否在避子啊?”

木漪闻言只是一笑,将余酒洒去月下的泥里,看见角落里的那只铜盆。

中秋里的八月露水据俗,可以清热明眼,然而今日并未下雨,所以铜盆里干涩无水,是空的。

她摇头,“没有哎。”

周汝吓了一跳:“那就有问题了,你们要不要去村外看一看医啊?”

木漪肩一耸:“不是我的问题。”她故意凑去周汝耳旁,在她全神贯注时呵呵一笑,“他早年就伤了根了,现在老了,更不行了。”

周汝捂住胸口,“千龄,你又诓阿母。”

“童叟无欺。”

周汝还是不信,“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他不会吧?”

“要在我身上享受,自然就要付出些代价。”

木漪略去了她长年给谢春深喂避子药的一环,将头靠在周汝的肩膀上,秋里的夜风一吹,她的醉意也有几分上来,眼底懒散朦胧。

谢春深还能不能生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总之,他这个人在床上还是挺生猛的,这就足够了。

她打了个哈欠,被酒润过的声音有些酥软,闭起眼,温声喃喃:

“女人生来应该是来享福的,我吃过苦,不愿意再了任何人再去受罪了,十月怀胎之苦,我更不愿接受,母亲,如今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正正好。”

木漪说没几句,枕着她睡着了。

周汝抚摸她自然垂落的长发,感知到什么,扶着木漪的脑袋一侧身,见被支走的谢春深已靠在席后一根木柱上,交臂望天。

他换了身薄软的宽松大袖禅衣,在月下浑身泛着丝缎的清润光华,因为脱了履,走路没什么声音,不过看他姿势,应该是在此地站了有一会儿了,方才说的话,估计也听去几分。

周汝朝他点点头。

谢春深懂得她的意思,走过来背过身,两人配合着将木漪挪到了他身上。

谢春深将她背起来,木漪可能是不舒服,动了动,他将她的脑袋和胳膊都摁住了,周汝已经放弃了那些前仇旧恨,对于谢春深,她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延续下来的憎恶。

这个人是她女儿的丈夫,仅此而已,她问:“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吗?不要孩子?”

没想到谢春深反问,“孩子有什么好?”

这倒将周汝噎住。

她想了想,没有提及责任和道义那些种种,只是从个人而谈,“是自己生命的一种延续,因为血脉相连,总有相似之处。”

谢春深听了后更不想要了,他想想就烦,“我就是我,她就是她,不需要一个替身来帮我们延续什么,那叫赝品。”

周汝再度噎住。

她竟觉得有几分道理,陈澈与陈擅是她所生,但他们都为自己的出身和姓氏感到束缚与痛苦。

确实啊。

没有人生下来,该作一个延续前主的赝品。

想通之后,周汝心里酸喜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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