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迟余光注意到她的身后,张队他们已经将刘光宇押解到警车上了。
似乎因为注意力都被吸引的原因,并没有想起要叫阮未迟上车。
但她却必须得跟上去。
否则一会她岂不是还要自己花钱回镇子上。
关键也不只是钱的事,又是大巴又是小客的,实在太遭罪了。
有顺风车谁要自己坐车?
想到这里,她愈加对眼前的顾烬屿没了耐心。
“很抱歉,你这个职位可能不太适合我。而且我本身并不住在这里,也不打算一直在清河定居。”她蹙着眉,尽力将想要骂人的话全数憋回去,“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顾烬屿有些不理解。
脸上更是甚少露出这种表情。
他短暂的思考,发现阮未迟好像真的不是为了涨价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些话的。
再加上阮未迟真的转身要走,他余光看见身旁货车上自己的蛇,退而求其次道:“这样,入职的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你先和我走,给这蛇上药。”
顾烬屿伸出手指,“五万。”
阮未迟脚步瞬间顿住。
狐疑地转身,“只是给蛇上药就五万?”
阮未迟不是那种为了钱可以抛弃所有的人。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但平心而论,谁不喜欢钱。如果是有赚钱的机会,她不抓住才是傻子。
顾烬屿点点头。
因为他现在找不到其他人。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确定对方敢接。
他不喜欢凡事太过完美。
一条有伤疤的蛇王,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更何况若是蛇王最后有什么事,那这一车的毒蛇也终归是差了点意思。
这才是他为什么缠着阮未迟不放的真正原因。
阮未迟总算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连话都不说完就准备走了。
“你这么有钱,还有身份和地位,看起来应该不是人贩子。”
顾烬屿:“?”
“我能听到。”
阮未迟:“我当然知道你能听到。”
顾烬屿撇嘴,“这年头,给的钱太多还成我的错了。”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自责的意思,眼底还夹杂着丝丝笑意。
这时,旁边的蛇王又将头探了过来,贴着车厢,和阮未迟说:【去吧去吧,正好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逃跑。】
刚才没有找到突破口和阮未迟谈成条件,但只要它粘着对方,未必不会在路上的时候找到机会。
所以听见她要跟着,也在旁边跟着劝。
“嘶嘶”
不过在外人看来,就只是这条蛇朝着阮未迟吐了吐蛇信子。
顾烬屿眼睁睁看着那蛇好像很想贴近阮未迟的样子。
他都忍不住在想,这蛇不会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吧。
阮未迟一脸黑线。
蛇王知道阮未迟并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和自己认识,但是因为后者没有答应,它就还继续说:【你要是不去的话,他找任何一个人给我上药,我就咬死他。】
说着,还冲阮未迟亮了亮獠牙。
这一幕在顾烬屿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那条蛇在威胁阮未迟似的。
难道确实是看上,不过是把阮未迟当成了自己的储备粮?
顾烬屿下意识有这种猜测。
若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可能要考虑看看,会不会从而对阮未迟造成什么生命危险。
可顾烬屿不是那种人。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命,甚至是包括自己的。
反而这种猜测引起了他探究的兴趣,想要看看接下来到底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怎么样,去不去。”顾烬屿挑了挑眉。
阮未迟看看眼前的人,又看着一旁‘呲牙’的眼镜蛇。
“行。”
她可不觉得这蛇王是在开玩笑。
听见阮未迟答应,顾烬屿心情格外的愉悦。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他自己高兴的原因,归结到可以看一场他好奇之事的谜底。
甚至直接旁若无人地吹了一声口哨。
“那上车吧。”顾烬屿的身体微微朝后转了一些角度,伸出手,示意阮未迟上自己的车。
阮未迟却没往前走,她问:“我不是跟蛇一辆车?”
顾烬屿歪了歪脑袋。
“你不坐这个,”他指着自己身旁阮未迟甚至叫不出名字的豪车,“要去坐那辆厢货?”
阮未迟倒是没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问题。
她本来就是给蛇上药的啊。
和蛇坐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更主要的是,她潜意识就不想和顾烬屿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
开车窗也不行。
所以点了点头。
顾烬屿舌头无意识地顶了顶腮帮子。
阮未迟:“”
算了,别说了。
她别没事找事了。
如果告诉顾烬屿他这个动作很装的话,估计又不能安安稳稳地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