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兴趣她的能力?”金发美女依旧没有轻易放过他,但是表情却缓和了不少。
显然大卫的话对她还是很受用的。
“当然了。”大卫手摩挲着他的肩膀,以示轻抚的作用。可目光却在看着远方,注意力甚至都没放在怀中女人的身上。
到底是感兴趣阮未迟的能力,还是这个人,估计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刘光宇被逮捕之后,阮未迟就没有立刻和张队回警局。
原因是顾烬屿一直缠着她不放。
“你得和我走。”顾烬屿的表情认真,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阮未迟:?
阮未迟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人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刚才还一个劲威胁嘲讽她的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
她本不打算理他。
谁知顾烬屿竟蹬鼻子上脸,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阮未迟:???
“你有病?”
“我没有啊。”顾烬屿答。
阮未迟用眼神示意了他拽着自己的手腕。
顾烬屿也跟随她看了过去。
却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阮未迟:???
“大哥你松手啊,我们很熟吗?”
她现在越来越笃定眼前这个男人脑袋肯定是有点问题。
谁好人会拽着陌生人的手,让对方跟自己走啊。
像极了脑袋有病的人贩子。
“不行,你得跟我走。”顾烬屿表情严肃。
似乎今天打定了主意。
阮未迟想要将手挣脱开,却根本做不到。
她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隙中挤出来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烬屿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帮我给蛇上药。”
阮未迟:????
“你刚才也说了,我的蛇王受伤了。”
阮未迟:“。。。”
怎么说呢。
如果刚刚是气愤这个男人不太正常,现在就是很无语的程度了。
但至少他这次给了个相对正经的理由。
不过阮未迟依旧没打算去。
“你这么有钱,还专门大老远运来了一批蛇,会没有专门的兽医?”
阮未迟了不太相信。
她狐疑地看着顾烬屿,眉目之间皆是防备。
谁知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却不曾想,听到这话的顾烬屿竟然比她还多了几分愤怒。
“这该死的,竟然在今天早上辞职了。”顾烬屿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给对方的待遇还不够高吗?
一个月那么多钱,难道是为了让他在蛇场吃干饭的吗?
他不过就是买了些国内没有的毒舌品种,且野性难驯,对待人类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欲望。
而且只要被咬上一口,估计就是一命呜呼。
但他给的工资高啊!
人家国外那些人是怎么养这种蛇的。
顾烬屿刚刚就在给蛇场的人打电话,提出这批毒蛇里的蛇王头顶受伤,需要近距离疗伤。
且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再适用镇静类的药剂,需要徒手捕捉并治疗之后。
那人就毅然决然地向他提出了离职。
就算顾烬屿说再给他加些工资,他也不同意。
废物啊,都是废物。
顾烬屿愤怒自己的眼光出了差错,竟然雇佣了这样的人。
区区危险,就退缩了。
就在他思考,这么短的时间,该去哪里找人替补上来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盘旋在阮未迟旁边的蛇王。
顾烬屿可是亲眼看见,之前在幼儿园一楼对峙的时候,这女人在蛇王面前,蛇王非但没有伤害她,还老老实实地走回到车上的。
那她不就是自己现在的最佳人选么!
顾烬屿问:“你如果是警察的话,一个月应该开不了多少吧。”
“我给你这个数,来我的蛇场给我打工。”
虽然之前张队说阮未迟是动物专家,但顾烬屿其实对这个说法存疑。
他见过动物专家,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的研究者。
没有像阮未迟这么不要命的。
再加上阮未迟未曾出示过任何证件,而张队在说这话的时候,前者的反应好像也不是太对劲,所以顾烬屿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阮未迟的那股劲,更像是他过往曾经打过交道的警察。
拼命、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等阮未迟说,他又改口,连带着刚刚伸出的一个手指头也变成了五。
“算了,无所谓了,就算你是动物专家,那我估计也不会有这个数多。”
阮未迟看向他的手指:“五万?”
顾烬屿缓缓摇头,“五十万。”
阮未迟:“!”
“而且这还不算年底奖金。”
随随便便大概都有个几百万吧。
“我有一个面积很大的蛇场,里面大概有上百条蛇,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