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没什么用。”
“小懒猫来着。"盛冬迟说,“后半夜我给你换个。”时舒说:“你不嫌麻烦啊。”
盛冬迟说:"哪就有那么费劲?”
时舒只当是玩笑话,也没当真:“天天不正经,你早点睡吧。”第二天,时舒被闹钟叫醒,被窝里还有点暖和,难得赖床,孩子气地蜷了蜷。
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
时舒稍稍清醒,突然发现暖手袋还被她抱在怀里,竞然还有热度,一晚上过去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起身,狐疑地拿出看了眼,看清这个暖手袋,并不是她昨晚被盛冬迟塞的那个。
原来昨晚不是梦,盛冬迟也没有跟她开玩笑,是真的帮她又换了个暖手袋。时舒垂眸看着手边的暖手袋,怔神了好几秒,又看了眼收拾齐整的折叠床,静静摆在了角落的墙边。
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洗漱完,时舒走到客厅,对付了顿,她早上胃口很一般,吃不了很多。郭岚从房间走进来。
时舒问:“他呢。”
郭岚笑了笑:“你说阿迟啊,他说隔音不好,怕吵醒你,到阳台那接电话去了,年底了,他也怪忙的。”
时舒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看着郭岚大早就在走来走去,忙活来忙活去,很有兴致,她也没打扰。
转而去了阳台那里。
到的时候,盛冬迟刚通完电话,微掀了掀眼眸,朝她瞥来。时舒走到跟前,觉得这里要比里面冷太多了:“你不冷?”盛冬迟在面前伸手。
时舒抬了点手,用指背贴了下他的腕,很轻的一下,触及到了一小片滚/烫,真的很奇怪,他身上怎么总能这么热?一点都不怕冷。盛冬迟说:“醒来也是小雪人。”
时舒说:“不像你,火炉一个,大冬天还来外面接电话,也不嫌冷。”盛冬迟说:“怕我冷到啊。”
“你这话,就像个唠叨丈夫的小妻子。”
时舒说:“谁管你?我是来收衣服。”
盛冬迟把手机随手塞进了口袋:“哪件衣服?我帮你收。”时舒哪有衣服要收,偏偏今天阳台还特别的不给她面子,昨晚的没干,还真的没她能收的,只能找补说了句:“我记错了,可能是被外婆收进了柜子里。”盛冬迟没拆穿她:“吃完早饭了吗?”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送你去学校。”
时舒站在原地,一时没挪步。
盛冬迟走出了两步,侧身,觑了眼她。
时舒张唇,有些犹豫地问:“你昨晚……睡得好吗。”盛冬迟说:“还可以。”
时舒又张了张唇。
盛冬迟了然:“想问暖手袋的事儿?”
时舒被说中所想,又"嗯"了声。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昨晚半夜醒了次,看到可怜的热水袋被你踢出了被子,刚好看到眼,顺手给你换了个。”
把冷了的热水袋踢出被窝这种事,时舒经常干,有些讷声问:“真是刚好?”
盛冬迟问:“不信?”
“不知道。"时舒说,“你做好人好事,不留姓名,也不是第一天了。”哪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随你。”
很模棱两可的意味,时舒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干巴巴说了句:“谢谢。”
又说:“不用送,我过去也方便。”
盛冬迟说:“我刚好也要走,犯不着还放你在寒风里吹半天。”时舒看着盛冬迟的背影,跟了上去。
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不长,最近的温度越降越低了,冬天的刮骨风,又大,又像刀子一样,专挑耳朵和脸蛋下死手,路上行人脚步匆匆,都把自己裹成了团臃肿的粽子,生怕漏了点风进去。
时舒坐在车里,暖气很舒服,她也待得舒服,甚至一时希望路能长点,可以晚点再下车。
身旁传来声从喉间出的懒笑。
“在车库里挑辆车,嗯?”
时舒回了点神:"你的车太招摇了。”
盛冬迟说:“有辆送你的。”
时舒没想到:“不用。”
盛冬迟说:“上回碰到盛女士,还在讲,你有辆车方便。”时舒说:“那你下次跟盛女士说,我什么都不缺。”盛冬迟说:“以后带外婆去哪都方便,不用挤地铁,也不用打车,眼见为实,你好好用,盛女士就放心了。”
“不然你去跟她说,也成。”
时舒要是去说了句什么,那长辈反倒会怪盛冬迟没好好照顾她,话都说到这,再说拒绝不好。
“没挑太贵的吧。”
盛冬迟问了句:“多少算不太贵?”
时舒说:“六位数以下。”
她说这话时,还有点犹豫,他应该没有出手这么憋屈的时候吧。盛冬迟说:“行,知道了。”
到了学校,等时舒下车走了,盛冬迟启动了车,驶了一段,进入了主干道。快到公司的时候,顺路把路边的方楚奕给捎上了。“您大早上就离家出走了?”
方楚奕一脸再多问句就自/杀:“千万别说了,我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收留我会儿,等我表哥来你公司谈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