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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火(2 / 4)

端详她,比起第一眼的明艳美貌,现在更能感知到出身高门大户小姐的伊雅气质。

想起辛姨跟她说过,夫人被宠了快大半辈子,到现在性子里,还保留着少女时代那会的天真明媚。

他的这副皮囊,确实是有极其继承到母亲美貌的这点。盛绮曼问:“你们自从高中毕业,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联系?”时舒心想不止毕业,就没联系了,嘴上还是说:“没有。”盛绮曼很唏嘘地叹了口气:“所以还是这次同学聚会见面,才又碰上了。”时舒说:“嗯。”

盛绮曼用丝绸手帕捂住唇前,一副狠狠叹惋又嗑到了的神情。时舒看着伯母一脸脑补了年少时无疾无终的情愫,多年后久别重逢,终于开花结果的感动,跟外婆当时那表情如出一辙。心想,留白真是艺术里最浓墨重彩的那一笔,就这么几句的语焉不详,反而很让人有脑补的空间。

盛绮曼原本还在犯愁,自家小儿子从小到大不愁人追,更是在相亲场里明明极其抢手,可就是一个姑娘都不愿意去见,这么多年的老大难。原来不是那方面有障碍问题,还好。

还是纯爱好啊,她嗑。

聊了好一会,盛冬迟被亲妈打发,去给家里两位女士倒杯温水。盛绮曼看这姑娘就跟亲闺女似的:“听阿迟讲,周末打算跟他回老宅见家里人是么。”

时舒解释:“嗯,本来是该这周末去老宅见家里人,实在是我不小心生病。”

“没想到今天被伯母撞见,见笑了。”

“一家人就不用讲两家话了。”

说完这话,正好辛姨走过来,躬身在盛绮曼耳畔说了什么,又递了个精巧古朴的楠木匣子,才走开。

打开后,盛绮曼拿出个翡翠镯,清透如白月光。时舒其实不太懂翡翠,还是有次程嘉跟她说八卦,给她看过白月光翡翠镯的图片,据说这种玻璃种,少说就七位数起步。更别说她这种家庭出身,给出物件的价值更是会难以想象。“伯母,这太贵重了。”

盛绮曼温柔托住她的手腕:“实在是来得突然,作为长辈,我第一次以家里人见你,这件见面礼是我的心意,特意叫人从老宅里取来送你。”女人说得情真意切,眉眼温柔,母亲在世时要强,也强势惯了,时舒跟她的关系复杂,如今被母亲般大小年龄的女人,这般柔情地对待,竞一时间不知所措地微怔住。

玻璃种翡翠镯就被戴进了她的腕间,她生得白,被清透又干净的白月光渡过,衬得清冷。

盛绮曼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收着,周末来老宅,千万记得戴来,不然老太太准要讲我没有个婆婆样。”

这样讲,也是为着放宽这姑娘的心。

时舒知道当面不好拒绝长辈的好意,更别说是这样的温柔亲切,轻嗯地应了声。

盛绮曼瞧这姑娘性子安静,是个礼貌知礼数的姑娘,又生得漂亮,气质出众,越看越喜欢:“好孩子,还打算叫伯母?”撑在腿侧的手指微蜷,时舒微顿了下,嘴唇微张:“妈。”叫的时候口吻还算冷静,脸颊却悄然浮上了抹红意。盛冬迟倒水回来,一眼就看到这姑娘腕间的水白翡翠镯,极衬她,微挑了下眉头。

“舒舒害羞内敛,妈你多担待点。”

时舒发誓听到这四个字,两个词,都快要成条件反射了,在沙发底很轻地踢了下男人小腿。

因着怕长辈发现,力度不大,幅度又极其轻微的小,跟猫儿蹭过撒娇似的。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边沉笑了声。

盛绮曼问:“笑什么?”

盛冬迟口吻随意:“被猫儿闹了下。”

盛绮曼奇道:“哪来的猫儿?我怎么进门没发现。”盛冬迟说:“问舒舒。”

盛绮曼果然朝着男人身旁姑娘看去。

时舒感觉脸紧了又热,这人浑惯了,什么话都往外张口就来,明晃晃蔫着坏,看她难为情的表情作怪。

“阿迟开玩笑,他最近在网上云养猫。”

盛绮曼说:“你还有这兴趣呢。”

盛冬迟说:“云养了只小波斯猫,很白,不爱亲人。”时舒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打断:“妈,喝杯水吗?”盛绮曼被提醒,果然觉得口干了点,喝了几口水,抬眼,又瞧见这姑娘细细腕间的翡翠镯。

盛绮曼想起往事,打趣道:“当初帝王绿和紫罗兰,阿迟他一眼都瞧不上,只拿着这个白月光不放,我们当时还笑他是不是早恋呢!怕不是心里藏了个白月光,所以要挑个白月光手镯。”

时舒没想到这温温凉凉的手镯,竞是盛冬迟当年挑的。盛绮曼想起那时就忍不住笑,于是卖了个关子:“你猜啊,他那时说什么?″

时舒猜不到,暗忖他当年那副张扬又肆意的性子,说的也只会是些浑话。可长辈兴致来了,她也只能顺着问:“他都说了些什么?”盛绮曼说:“他那时啊,往楠木桌前大马金刀一坐,特阔气,说这水白翡翠镯记他盛小爷账上,让我帮着好收着,以后留给他媳妇儿戴。”都能想象到那副当年那副矜贵又张扬的小少爷派头,明晃晃的偏爱也是独一份,丝毫不会避着那么点。

时舒没想到这手镯背后还有这段故事,心想伯母这是误会大了,腕间顿时变得沉甸甸起来,这么一段少年的真心,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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