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郡的治沙工程、各港口城市的商业繁荣、平民们安居乐业,连乞丐、流民都被集中起来培训,给他们找工作或发田地,让他们安定下来。
还有仁贺城那种新旧交织的混乱
那些景象依旧历历在目。
但此刻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村落,那些错落有致的传统建筑,蜿蜒的河流穿村而过,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少年呼喝声,还有远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
“哈哈!”自来也忽然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畅快:“虽然比不上星之都那些几十层的高楼大厦,但果然这里才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啊!”
自来也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里是他的根。
从小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学习忍术,在这里结识挚友,在这里经历战争,在这里写下第一本小说
木叶的每一寸土地,都刻印着他的记忆。
游子归乡,百感交集。
自来也的目光在村落间扫视,最后定格在远处的火影岩上。
历代火影的雕像庄严地俯瞰着村子。
初代千手柱间的宽厚,二代千手扉间的冷峻,三代猿飞日斩的慈祥,四代波风水门的英武。
阳光照在岩石表面,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但就在这份庄严肃穆之中,自来也敏锐地注意到
火影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眯起眼睛,把手掌搭在额前遮挡刺目的阳光,仔细看去。
只见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雕像的额头上,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正在蠕动。
那人影用绳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一手提着几个五颜六色的颜料桶,一手拿着刷子,正兴高采烈地给水门的头发涂上亮粉色?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水门雕像的脸颊被画上了夸张的腮红,嘴角被涂成了滑稽的香肠嘴,甚至额头的护额都被涂成了彩虹色。
而初代、二代、三代的雕像也没能幸免。
柱间的长发被涂成粉色,扉间的刺猬头变成了荧光黄,日斩的胡子被画成了螺旋纹。
整个火影岩,活脱脱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恶趣味的涂鸦墙。
自来也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心中已经猜到了那是谁。
除了鸣人,整个木叶还有谁敢在火影岩上这么胡闹而不被惩罚?
自来也的身影瞬间从城墙上消失。
很快,他就出现在火影大楼的屋顶上。
从这里仰视火影岩,视角更加清晰。
鸣人果然正吊在绳子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的刷子沾满亮蓝色的颜料,正准备给水门雕像的眼睛涂上夸张的睫毛。
而在火影岩顶端的观景台上,还有两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色常服,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黑发少年,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
另一个则是日向家的白眼少女,正紧张地抓着栏杆,探出身子朝下看,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鸣、鸣人小心点”
自来也的目光首先落在日向少女身上。
“日向家的大小姐啊不对,应该是日向家主了。”
他对这个女孩有点印象,性格害羞内向,天赋不错,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听说上次日向日差带领部分分家成员反叛后,这位大小姐站了出来,取消了日向家的宗家分家制度,让所有孩子以后都不得刻上笼中鸟,致力于在这一代解决笼中鸟,让木叶的日向宗家、分家真正融为一体。
很难想象这样的魄力出自一位十二岁的少女。
自来也的视线转向那个黑发少年。
少年大约十二岁,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一头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慵懒的气质。
而且
自来也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总觉得这个少年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仔细想,又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这时,黑发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自来也的注视,缓缓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瞬间,自来也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而且,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没等自来也细想,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从下方传来:
“鸣——人——!!你又在干什么——!!”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无奈和深深的疲惫。
只见头戴木叶护额、脸上有疤的海野伊鲁卡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火影岩。
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手一抖,刷子掉了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
他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绳子,结果反而把自己缠成了粽子,像只被网住的金色蜘蛛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啊呀呀呀——伊鲁卡老师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伊鲁卡冲到火影岩下方,双脚在岩壁上连踏,几个纵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