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递过纸巾。
“你说什么?!”纲手擦着嘴,瞪大了眼睛:“你突然发什么疯?怎么想起要回去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木叶高层对星之国有什么动作了?
老头子叫自来也回去参与?
但自来也摇了摇头:
“不是谁叫我回去。想回去了。”
他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眼神有些飘远。
“这两年,我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星之国确实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但木叶终究是我的根。”
自来也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而且,算算时间,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明年也该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块冰,瞬间冻结了空气。
纲手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静音抱着豚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豚豚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噗呦”的叫声。
自来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异常,疑惑地问:“怎么了?你们难道见过那孩子?”
纲手和静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被秽土转生这件事,是星之国的最高机密之一。
除了核心高层和她们两人,外界无人知晓。
纲手和静音虽然只是旅居星之国,但也曾答应过水门和玖辛奈,会保守这个秘密。
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水门夫妇,更是为了避免在木叶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想想看,如果木叶知道四代火影夫妇“复活”了,而且加入了星之国,会引发多大的震动?
“没、没有。”静音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们只是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那个孩子都要成为忍者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纲手也恢复了常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
“是啊真快。”
她的眼神复杂,有怀念,有愧疚,有说不清的情绪。
自来也没有怀疑,只是叹了口气:
“我想回去看看那孩子。水门和玖辛奈不在了,作为水门的老师我至少应该照看一下他们的儿子。”
他看向纲手:
“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老头子应该也很想你。”
纲手沉默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区里,轻柔的爵士乐还在流淌,赌客们的低语和筹码的碰撞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想起了千手一族空荡荡的宅邸,想起了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令,想起了日向分家求助修罗也要发起的反叛
终于,纲手睁开了眼睛。
“我就不回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木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在这里过得挺好。有赌场、有好酒、有钱花偶尔还能跟那小子做点交易,换点新奇的医疗设备玩玩。”
自来也看着纲手,看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的船。”
“这么快?”纲手有些意外。
“嗯。”自来也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早点回去,早点安心。”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纲手和静音: “保重。”
“你也是。”纲手举起空酒杯,对他晃了晃。
静音也轻声说:“自来也前辈,一路顺风。”
自来也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区,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橡木门外。
沙发上,纲手和静音沉默地坐着。
许久,纲手才轻声开口:
“你说自来也如果知道那些真相,会怎么样?他回去,能改变木叶吗?”
静音摇了摇头,抱紧了怀中的豚豚。
“不知道。”
她顿了顿,低声说:
“但我想水门大人和玖辛奈大人选择隐瞒,一定有他们的理由。”
纲手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拿起酒瓶,发现已经空了,烦躁地将其扔到一边,对着远处的侍应生喊道:
“再来一瓶!最贵的那种!”
木叶六十二年,秋。
午后的阳光不再那么酷烈,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洒在木叶隐村。
蝉鸣声渐渐稀疏,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草木气息和炊烟的味道。
自来也站在村子外围的高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离开木叶已经整整两年了。
当年带着猿飞老师的任务离开木叶后,他先是去了雨隐村调查晓组织,与佩恩一战,还见证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进入星之国后,他走遍了星之国的大江南北,见识了那个新兴国家的崛起与变革。
星之都的摩天大楼、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