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没马上说话。他脸色突然变了。
“不对……”他喃喃，“太快了。它不该这么快就弱。”
话没说完，黑球停了。
所有裂缝同时收紧，接着猛地张开，一股紫黑色的能量喷出来，比之前快得多。
“散！”楚寒大喊。
可来不及了。
那股力量不是压过来，是碾过来。
阵法纹路一块块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楚寒手中的符纸变成灰，阵眼灭了。
冲击波扫过全场。
四人全被掀飞，重重撞上石壁。
云逸尘右臂咔嚓一声，明显断了。他想爬起来，可剑掉在几步外。
苏清绾缩在地上，银光只剩一丝，眼看就要熄。
慕容雪咳出血，十指上的红线全断了。她想再织，可手指一动就剧痛，整个人瘫了。
楚寒跪在地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他张嘴吐出一大口血，脸色惨白。
“阵……破了。”他低声说。
云逸尘挣扎着抬头，看见轮回核心又浮在半空，黑暗光芒比刚才更浓。黑球缓缓转动，好像刚才只是热身。
他伸手去够剑。
手指刚碰到剑柄，听见楚寒在他身后开口。
“别……别过去。”
云逸尘回头。
楚寒趴在地上，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指着黑球。
“它……不是机器。”他喘着气，“它是活的。它在学我们。”
云逸尘愣住。
学我们？
他忽然懂了。
他们每次攻击，每个节奏，都被记住了。它不是被动防，是在适应，在变强。
“所以……”楚寒咳了一声，“下次，不能用一样的招。”
云逸尘看着他，慢慢点头。
他靠着墙站起来，左臂夹紧受伤的右臂，一步一步走向剑。
剑柄沾了血，很滑。
他试了三次，才抓住。
转身时，他对楚寒说：“那你告诉我，怎么打不一样的？”
楚寒趴在地上，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问我？”他声音发抖，“你才是主攻手啊……我只负责让你能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