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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福音矫正所8(1 / 4)

格隆长老没有立刻答应莉娜提出的“净化一处水源作为证明”的提议。这位统治铁棘镇三十年的老者,其谨慎如同包裹在粗粝岩壳下的精金。

他将祁淮之一行暂时安置在镇外一处废弃的旧矿工棚屋,美其名曰提供保护,实则为了保持距离,方便观察与控制。几个沉默但眼神锐利的镇民被安排在棚屋外围,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监视。

棚屋低矮简陋,弥漫着陈年汗渍、尘土和霉变的气味。对于习惯了初啼湾清新空气与神坛安宁的仆从们而言,这无疑是一种刻意的怠慢与考验。

埃蒙沉默地擦拭着他的矿镐,眼神偶尔扫过门外晃动的身影,如同一块冰冷的黑铁,看不出情绪,但紧绷的肩背线条透露着隐忍。

雷克斯则显得有些烦躁,在狭小的空间内踱步,低沉地抱怨着这地方的闭塞与无礼。

索菲亚靠在角落,脸色因连日跋涉和环境的污浊而略显苍白,但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上那模仿神坛纹路的蓝色染痕。

凯斯借着门缝透入的昏黄天光,快速在记录板上划写着什么,眉头紧锁。阿雅和芬恩靠在一起,低声交换着对镇子防御工事的观察。

莉娜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她仔细清理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甚至向看守讨要了一小罐清水,用干净的布巾沾湿,细细擦拭着脸颊和双手,仿佛这污浊环境中的一点洁净仪式,能帮助她维持内心的清晰与仪态的从容。

她偶尔会抬头,目光投向棚屋外某个固定的、虚无的方位——那是祁淮之所在的方向。尽管祁淮之自进入棚屋后便如同隐入自身的光晕,只留下一道沉静端坐的轮廓,但莉娜能感觉到那份无处不在的、令人心安的威仪。

她知道,母神在等待,在观察,如同俯瞰棋盘的弈者。他们这些仆从的些许焦躁与不满,或许也是这观察的一部分。

而真正让这三天“软禁”显得并不难熬,甚至逐渐弥漫开一种无形压力的,恰恰是祁淮之本身。

他并未像初来时那样刻意收敛所有神性光辉。那身暗红银纹的神袍即便在昏暗中,也自然流转着仿佛星云般的微光,将简陋肮脏的棚屋映照出另一重空间的错觉。

他周身散发的、那种超越凡俗的洁净与安宁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领域,顽固地抵抗着外界的一切污浊与压抑。更重要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以他为中心,稳定地辐射开来。

那并非带有敌意或震慑目的的威压释放,更像是一种本质的彰显。如同太阳无需刻意燃烧,其光辉与热量自然普照。

在这份自然流露的神性笼罩下,棚屋内的时间流逝都仿佛变得缓慢而黏稠。

雷克斯的踱步声不自觉放轻了,埃蒙擦拭矿镐的动作更加沉凝,连门外那些负责监视的镇民,换岗时的交谈声也压得极低,目光掠过棚屋门扉时,总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不安。

他们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靠近那里,呼吸会不自觉放轻,心底的躁动会莫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面对巍峨山岳或无尽深海时的渺小感。

这三天,铁棘镇内部亦不平静。格隆长老派出的探子带回了关于初啼湾更加详尽、也更具冲击力的信息:

活过来的海湾,发光的蓝色基质,返老还童且掌握神力的卢克,以及那里日益增长的秩序与希望。与此同时,长老会密室中的争论也到了白热化。

“那个穿暗红袍子的不是人。”格隆的开场白直击核心,声音在地下密室沉闷的回响,“疤脸卡隆只是被他看了一眼,魂都像被抽走了半截。那绝非人力所能及。”

脸上带着狰狞烧伤疤痕的狩猎队长瓮声道:“他手下那几个人也邪门。砸石头的小子力气大得不像话,唱歌的女人能让死苔藓活过来这些,山灵可没教过我们。”

最年长顽固的巴罗长老,胡须因激动而颤抖:“山灵才是铁棘镇的根!是它赐予我们灰铁石,赐予我们在石头里刨食的力气!这些外乡人,肯定是用了什么迷惑人心的邪法!格隆,你该立刻把他们驱逐,或者按最古老的规矩,作为祭品献给山灵,平息可能到来的怒火!”

“祭品?”格隆抬起眼皮,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像两把淬火的凿子,“巴罗,用你的矿镐去当祭品?还是用你那个在‘泣泪泉’边咳了三年血、眼看就不行的孙子去当祭品?”

他声音陡然转厉,“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展现的,不是戏法!是另一种‘力量’!一种不仅能给我们挖矿的力气,更能解决‘泣泪泉’之毒、治好我们肺里烂疮的力量!山灵给了我们坚韧,可曾给过我们解药?”

密室内一片死寂。巴罗长老的脸涨成猪肝色,却无法反驳。在座的都是从矿坑和狩猎中搏杀出来的铁血人物,生存是刻入骨髓的第一法则。

山灵的崇拜源于对自然伟力的恐惧和索取,但当一种似乎更强大、且愿意给出更直接好处的“力量”出现时,权衡的天平便开始倾斜。

“可信仰”另一位长老嗫嚅道。

“信仰?”格隆冷笑,手指敲打着坚硬的石桌,“我们对山灵的‘信仰’,是每年最好的矿石、最肥美的兽心、还有死在矿洞里兄弟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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